我们直接走进村子里,很多正在耕作的村民对我们投来了异样的眼光,而书记倒是不管不问,走了一截便抓住一个在房檐下玩泥巴的彝族小孩,让他带我们去马古尔的家,这小孩只看了书记一眼就被吓得哇哇大哭朝家里跑去。
书记无奈地笑笑,说看来我们只能自己去马古尔的家了。
直到这个时候,严老头才对我们投来了些许信任的眼光,看来一路上他都心存疑虑,不过现在我们也算将他的疑惑给解答了。
我们一行人在书记的带领下左拐右拐的终于找到了马古尔的家,见大门敞开,书记便大大咧咧的走进了马古尔家里,此时马古尔的儿子正在家里,他看到我们进来连忙用彝语大声的叫了几句,很快马古尔就从堂屋里跑了出来,他十分吃惊地看着我们愣了半天才道:“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
书记也不多言,直接走上去就像老友重逢一般将手搭在了马古尔的肩上道:“马老弟,这么快你就把我们忘了?”
马古尔一脸诧异,但他环视了我们一圈也并未多说什么,礼貌性地先将我们迎进了堂屋里,这时肖建华将马古尔拉到一边给他看了一样东西,很快我就发现马古尔对我们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我立即明白了过来,看来不管是哪一次,办法还是用同一个就行了。
书记倒是自来熟,不过客观来说我们这确实是第二次见到马古尔了,和上次一样,马古尔的待客之道仍然是杀猪烹羊,不过这一次情况紧急,程学兵只让马古尔给我们倒点水便立即要了电话去联系王进他们了,现在是中午时分,王进他们晚上应该就能够到这里,虽然马古尔盛情邀请,但我们还是拒绝了他的款待,毕竟现在人命关天,能早一分钟离开这里就早一分钟。
我们四个当中最着急的就是小白,她完全没有心思吃东西,只一个劲地盯着严老头看,严老头说了她几次她都无动于衷,我完全能够理解小白现在的心情,本来都已经经历过一次严老头的离开了,如果这一次我们还不能够将严老头拦在死神的大门外,那我们简直是太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