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程学兵给王进他们说了什么,在入夜之后不久,王进他们便风风火火的赶到了村子里,程学兵采纳了我的建议安排了两个人在村子里面留下,根据我的分析,如果汤姆他们不在我们前面也没有从另外的路出山的话,那他们只能在我们的后面,既然上一次他们都派了两个人来蹲我们,那这一次也该我们让他们尝点苦头了。
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们立即随着车队连夜返回了西昌,刚到西昌我们便直接朝医院奔去将严老头安顿好。
初步体检下来后,严老头的各项体征竟然基本正常,完全看不出来即将会发病,而严老头自己也强烈要求他不想住院,他说既然现在已经回到西昌了,他手上还有很多要紧的事情要做。
严老头的话让小白揪心不已,在我们的轮番劝说下,严老头才勉强同意留院观察,而小白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严老头身边以防他有不测。
有小白守着严老头我们都很放心,程学兵又安排了两个人在医院帮忙后,我们才回到了泸山脚下的研究所。
回到研究所后,我也自然而然的和当时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人打招呼,不过很快我就反应过来此刻不比当初,在这个时候研究所里的人都还不认识我和书记。
程学兵在车上嘱咐过肖建华关于我们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提,而对于我和书记现在要做的就是休息,休息好了我们才能把这件事情从头到尾的理一遍,现在时间已经被我改变,那么我们接下来要做的也不再是追随着汤姆他们的脚步行动。
程学兵本来想让我和书记休息好后第二天再开展工作,哪知道我和书记都异口同声的告诉程学兵我们不累,虽然我们确实回到了从前,但不代表我们有充裕的时间,而且我在车上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对西藏地下世界里面的事情还保留有记忆的除了我们四个而外是否还会有其他人,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