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没有回头,仍然楞楞地盯着瓶子上的图案。
禾灵生一把拉过她,上下打量着:“安安,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金安失神好一会儿,把瓶子递给禾灵生。
“你从哪找到的?”禾灵生接过瓶子,打开瓶盖,把裏面的羊皮纸抽出来。
他把羊皮纸打开,上面写着:
首尾必有一狼。
禾灵生看完笑了笑,对着金安说:“安安你怎么这么厉害?一下就找到了一条线索。”他揉了揉金安的头,发现她有些不对劲。
他表情有些慌张,还是装作镇定地看着她:“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了?”
还是没有回应,她眼神就没变过。
“安安?说句话好不好?嗯?”禾灵生开始手忙脚乱地乱哄。
金安才楞楞回神,一脸懵逼地看着禾灵生。哥哥改性了?怎么突然那么温柔?
随后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往他身上一靠,奶声奶气地说:“我好困啊。”
禾灵生见她恢覆正常了,松了一口气,也没多说什么,背着她继续走。
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还是属于猜测状态。
他不知道金安是怎么找到瓶子的,还有,在那之前她为什么会头疼。
他也不想了解这么多了。
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事,就是把她安全带回去。
也不知道往哪裏走,他背着个人,随意向一个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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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走廊上,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听见慢悠悠的脚步声,还有一点隐隐约约的水滴声。
男人背着少女缓慢的向前走,面前是无底洞一般的黑暗。
不知走了多久,他才停下脚步。
貌似走到尽头了,前面是一堵墻。
他看不清任何东西,只好慢慢地摸索在墻角,把人放了下去,自己也坐在旁边。
他在等待召唤,召唤他们去大厅。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有些昏昏欲睡了。
钟声终于响起,把他们带回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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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灵生是4号,金安是5号。
少女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周围人的眼光也不时向她递去。
现在除了7号死亡,9号也没有回来。应该是遭遇不幸了。
黑衣人终于出来了。
衣着服饰都没什么变化,只不过这次的黑衣人,看起来是个年纪挺大的男人。
“今天早上,9号玩家不幸身亡。”
金安闻言起身,双眼朦胧地看向黑衣人。
禾灵生没有註意到黑衣人明显的一楞。
“阿焗?”金安用刚睡醒的奶音试探道,说完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刚叫了个啥?完完全全就是脱口而出。
禾灵生看了看金安,又看了看黑衣人。最后还是揉揉金安的头,低声道:“别乱说话。”
金安转头看着他,“哦”了一声,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黑衣人一眼,然后拉着禾灵生的手揉揉捏捏。
黑衣人看着他们失神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失礼貌地说:“开始发言。”
1号是一个年纪不大的男生,应该是个大学生。
他整个人就有种意气风发的少年感,他撇嘴一笑,懒散地发音:“我,是预言家。昨天晚上我查的隔壁2号,铁狼一个,这局直接票他!”
“在场别的神中应该有晚上可以保人的吧?今晚保护我?”他说完又坏笑了一下,把话语权给了2号。
2号有点怒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即平淡地说:“我这边是平民,并不是狼人,我力度怀疑1号是狼,他无缘无故地给我戴一个黑帽子,这不是很奇怪吗?”接着他看向1号,“你说你是预言家你就是了?要不你们后面神直接跳出来吧,看他这个神坐不坐得住。我这边是真的平民,不信也得信,我才不想当替死鬼。”
1号饶有兴致地挑眉看他,眼裏全是玩世不恭的态度。
金安瞇瞇眼,对这个1号充满兴趣。
3号跳的平民,4号禾灵生。
“我上午找到了一条线索,它说首尾必有一狼,既然1号报了神职,我就暂且相信,踩一下12号,我觉得这局票2吧,毕竟人1号先发言,相对更有说服力。我这边占个神坑。”
有人点点头,有人却皱着眉,这些全被他看在眼裏。
轮到金安了,对比之前,现在的金安显得阳光了许多,不知道智商有没有下降,她之前,可会说话了。
禾灵生蛮期待地看着她,1号见是她说话,端正了下坐姿,挑眉看着她。
金安环顾四周,把所有人都盯了一圈,才慢慢开口:“这不是很好解决嘛?2,6,8,12都是狼人,这局就直接先把2投走嘛!另外三个人就慢慢搞。”少女的声音天真无邪,带着点儿稚气的奶音。
禾灵生听完先是楞了一下,随后无声发笑;1号则是勾勾唇角,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被说是狼的几个人脸都黑了。一旁的黑衣人也被这直白的话语给噎住了,他不自在地低咳了几声。
轮到脸色有点难看的6号发言了,他莫名地看着金安,装出一副怀疑的表情,问:“你怎么就知道我是狼?不会是你自己是狼,所以污蔑我们这些好人吧?你和1号是一伙的吧?好啊,这边直接出两狼,我看直接从他们两之间票一个吧!”
金安按捺不住,气愤地瞪着他,用比较凶的语气说道:“我才不是狼,我这么好看,怎么可能是狼那么丑的东西?”
全场传来不少笑声,黑衣人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在心裏默念6号好自为之。
禾灵生笑着揉揉她的头,示意她不要插话。
6号脸色更难看了,直接站起来看向黑衣人,告状:“她在我发言的时候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