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奇怪,自从遇到了金安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了。
许燎珩带着两人穿过几条走廊,又穿过几个病房,终于来到了另一个神那儿。
这是急救室,从门外可以看到裏面的男人,是这场游戏的11号。
11号站在手术臺旁边,白色t恤加黑色西装裤,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有几分成熟稳重。
他在手术臺旁慢慢观察者,生怕遗漏什么细节。
可惜这张脸不出众,路人颜,金安对这可不感兴趣了。
金安放下拉着许燎珩的手,抓向禾灵生的胳膊。
禾灵生微顿一下,随后凭借着感觉摸索到她的头,轻揉了一下。
许燎珩慢慢走向室内不远处的男人,金安没有挪步,带着禾灵生站在门口。
似乎是註意到这边有人,11号抬起头看着门边,作为神的基本警惕性他还是有的。
他目光凌厉,紧紧盯着朝他走来的许燎珩,眼眸裏带点儿打量。
许燎珩则是笑着走过去,这笑容简称“不良少年邪笑”。
许燎珩走到差不多的距离,才停下,他低头看了地面一眼,随后抬头对上11号审视的目光。
“你是谁?”
许燎珩玩味儿似的扯了扯嘴角,“自己人,没必要这么严肃啊!”
男人有点不知所措,许燎珩这态度像极了将要来杀他的狼?不对呀,他不是预言家吗?
“你是预言家?”他试探问。
“不然呢?你是?”许燎珩低笑一声,“四神集合了兄弟。”
四神集合?11号看向门口两人,又看了看许燎珩。
“你们都是神?”
许燎珩点点头。
男人狐疑了一会儿,又想到了什么,才略微质疑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神的?”
“查的啊!”许燎珩坏笑一声,对上对面男人狐疑的目光,转头看向门口两人,慢悠悠地说:“其实啊,我第一晚,查的是你;12号?谁叫他坐我对面呢?都说神职上下必有狼,他那位置,明显坐不住。”
11号低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相信他,抬起头跟上他,走向门口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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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金安和禾灵生面前,打量了一下,才缓缓说道:“你们好,我是周泉,是本局四神之一警官。”
金安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许燎珩不由低头一笑,周泉有点尴尬。
倒是禾灵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才反应过来,微笑道:“你好,我是魔术师,你可以叫我禾灵生。”
周泉这才笑着点头,抬头看着禾灵生,才发现人眼神不对劲,他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才试探问:“你是瞎了吗?”
话一出口,手便被人拍下来,还被瞪了一眼,周泉一脸茫然。
金安抱着禾灵生的一只胳膊,对上他深棕色的眼眸,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细声安慰:“哥哥,你的眼睛很快就会好的,别听他胡说,你才不是瞎子!”说完她又转头瞪了周泉一眼。
禾灵生停顿了几秒,才摸摸她的头,把眼睛的事告诉了周泉。
周泉听完后点点头,脸颊有点红,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啊兄弟,我这个人就是说话有点直。”
“没事。”禾灵生摇了摇头,没什么表情地说。
终于恢覆平静,许燎珩看了他们一眼,往走廊走去,只剩下修长的背影。
黑暗之中,他的背影却格外明显,只听他慵懒的嗓音传出,还带着些许回音:“老子带你们去盘线索。”
他又停下脚步,微侧身,转头看向他们,“小安安?”
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从他的语气可以看出,他绝对是那个欠揍的表情。
金安木得笑出声来,拉着禾灵生就往前走。
周泉也没说什么,或者是没什么好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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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四人在幽暗的走廊上行走,不知过了多久,到了尽头。
走廊尽头是卫生间和几间病房,气氛有点儿冷,卫生间还隐隐传来滴水声,有恐怖片那味儿了。
许燎珩看了周围一眼,似笑非笑盯着金安,“小安安?去那裏找找线索吧。”
金安一脸茫然看着他,在说“为什么是我?”。
“女厕所,只有你能进。”
金安疑惑地看了看许燎珩,又看了看女厕所,才同意。
她刚要一个人走,被禾灵生拉住了。
“这裏没有人吧,人一个人去,万一裏面有什么危险。还是一起去吧。”
周泉表示讚同地点点头,“对,我们一起去吧。”
许燎珩看了他们一眼,摇摇头,“你们留下,我陪她去,别全军覆没了。”
周泉没什么意见,禾灵生肯定不愿意了。
“还是我陪她进去吧,你们留下就行了。”他死死拽着金安,弄得金安有点痛,伸出手掰了掰他。
“你现在特殊情况,看不见,进去有什么用?遇到危险白送一条命。”许燎珩没什么语气地说。
金安思索了一下,禾灵生进去是挺不好,说不定还会遇到危险。
于是,她下定决心,“我和许哥哥去吧。”
禾灵生楞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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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安在某个坑位的装纸盒裏找到了一张羊皮纸,她刚要拿着纸出去,被身后的人拉住了。
她一脸疑惑地看着许燎珩。
“小祖宗,你能不能乖点儿啊?把灵盒关了,开心过日子,然后忘了他,回鬼界。”
许燎珩少有的耐心严肃,弄得金安有些莫名的信服。
“嗯?”金安还是茫然,她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