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师成,太耿直了吧!
若不是武植能看到他头上的颜色是蓝色,还会猜他是否金色了呢。
这巴心巴肝的为自己谋划,比之李仁宏都不遑多让吧?
要知道,虽说宣抚只是临时差遣的职事,并无品级。
但自己一个从七品官给童贯这种正二品枢密使当副职,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认识了梁师成,当真是搭上了升迁的天梯啊。
武植当即又感谢了梁师成一番,语气颇为激动。
梁师成笑道:“副宣抚一事好办,朝中无论童贯、蔡京都须让我三分,我若举荐兄弟,当无人敢来争。
只那京东东路安抚使,乃是一路帅师,算一方诸侯。
若我借着贤弟献策、献画的功绩与官家说了,也只八成把握。
贤弟可还能找其他人与你说?”
武植听之,沉吟一番,还是决定如实相告:“不敢瞒太尉,在这朝中,下官最敬佩爱戴之人便是太尉,并未到其他朝中大员府上拜访。
若说认识的话,下官倒是常与蔡七、童知新、王均等一处吃酒。”
梁师成听之,笑道:“这几人,也不错了,能办妥东京城内十之七八的事了。
只是在此事上来,也说不上话。
洒家举荐贤弟,亦让王黼(王均之父)、童贯首先提出来,蔡京那边亦会赞成。
但官家圣心独裁,饶是如此,也仅有八成把握。”
说到这里,梁师成又沉吟一番,道:“若贤弟想要十成把握,须得找两个人,这两人中,有一人愿意出力即可。
这二人与洒家不相熟,也不怎么卖洒家面子,所以只能贤弟自去拜识,请其说项。”
武植听之,露出了疑惑之色。
要知道,北宋末年六贼,便已囊括了所有当朝权臣了。
而这六贼,不说都唯梁师成马首是瞻,至少梁师成有托,他们不敢不办。
什么人,敢连梁师成的面子都不给?
武植便疑惑道:“是哪两人?”
梁师成道:“一人曾任青州知府,目前为礼部侍郎,这人叫慕容彦达。
贤弟也来自青州,不知在他任上时,可与他有交集?”
武植听之,心已凉了半截。
这慕容彦达,虽说从青州回礼部任侍郎,算升迁,但实权便小了许多。
他即便再笨,也该知道是李仁宏联合蔡七将他从青州搞走的了,他能不气?
自己这个被贴了“李仁宏”标签的人,哪能讨得什么好?
见梁师成相问,武植叹了口气,道:“下官多在清风寨任职,与其无甚交集。”
梁师成点了点头,又道:“另一人,乃是元妙先生、金羽门客、温州应道军节度林灵素。
此人一见官家,便称官家为是‘长生大帝君’下凡,他自己是‘神霄府’府仙卿褚慧投胎来辅佐‘帝君之治’的。”
说到此节,梁师成洒然一笑,道:“这厮还谓洒家等朝臣亦是诸仙下凡。其中,洒家为那神霄仙使,蔡京为左元仙伯,王黼为文华吏,郑居中、童贯等人皆有封号……”
武植听之,暗道好笑,这尼玛,是个神棍啊。
只不知这货与郭神棍比,谁更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