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幺娘却眼睛一瞪,将手上筷子往碗沿子上一敲:“能耐了你!那王兄弟不是还有匹马吗,那点干草顶什么事。你去里头弄点豆子发了水喂了去。真是的,你要挣人家半两银子,也得周到点不是?”
“是是是,娘子你的都对!”于秀才如蒙大赦,赶紧往外间的仓房跑了。
豆子发上水,但却没那么快就泡开,于秀才索性便先放着,往前院去了。
来到前头,却见院子里宁宁正在耍着什么武功招式,野就在一边跟着模仿,两个家伙是不是还同时开口大笑,活像两个猴子在照镜子似的。
一旁的王中虽连连摇头,但也不太管,反而笑容可掬。
“怎地,王兄弟这是在教孩子练功呢?野在这不方便吧,我这就将她弄走,这丫头,就是个人来疯。”于秀才立刻上前问道。
王中连忙摆手阻止道:“别,于兄,别,孩子练着玩的东西,就是比划比划,没什么打紧的。孩子们玩的高兴,就随他去吧。”
反正今儿个这功是没法正经练了,王中也就放弃了,让俩家伙当游戏耍耍也不错。
于秀才听他这么一,这才放下心来:“哦,这样,那校不过,王兄弟,宁宁还这么,你就教他练武功?我听练武功都挺苦的,你舍得啊?”
王中回答道:“世道太乱了,她总会行走在外的,提前教她点本事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求能练出什么名堂,至少能壮壮筋骨,少生些病也好。至于苦不苦的,慢慢来嘛,一开始总还是轻松的。”
于秀才听着连连点头:“这倒是,年前我们家野生了一场风寒,差点没吓死我,足足养了两个月才好。孩子皮实,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