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怀鬼胎地接吻忘乎天地地接吻。
客厅里的立式钟摆忽然叮当报了个整时惊扰了吊灯下脆弱的恋人。
任忍脸颊有些红地问:“你怎么了?变得这么……”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但是他能感觉到徐仲楷的不安。
徐仲楷没回话半搂着他让他坐到了餐桌旁把一直保温的晚餐取出来说:“先吃明天还要起早呢。”
大概是在沙发上眯了一觉任忍久久没有睡着。但任忍没有说话只是闭目养神。徐仲楷一直搂着他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他的睡衣边。
“你在想什么?”任忍问。
“在想你。”
“我就在你旁边啊。”任忍睁开眼睛扭过头。
“那我也想你。我总觉得你离我很远。”
任忍翻个身保住徐仲楷:“有没有更近一点。”
徐仲楷笑了说:“没有。”
任忍把鼻尖凑过去与徐仲楷鼻尖触碰:“现在更近了吗?”
徐仲楷说:“好像有。”
任忍亲了徐仲楷脸一下说:“现在呢?”
徐仲楷揉揉任忍的耳垂说:“小忍我是一个软弱的凡人没有你以为的那么万能和无坚不摧。我想要你爱我。你能不能爱我?”
任忍愣了一下说:“不爱你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那我想要你更爱我。更爱更爱我。更爱更爱更爱我。”
“傻逼。”任忍笑了“我也从来没觉得你万能。”
“睡吧不早了。”
任忍在黑暗里顺着徐仲楷的胳膊找到了之前烫伤的手他把那只牵到自己眼前凭着印象含住了被烫出水泡的食指。
徐仲楷:!!!热血沸腾按耐不住!!!
“你知道吗?以前见过影视剧里有人把手指切伤了另一个人就会含住他的伤口我以前觉得这种做法特别蠢。”徐仲楷哑着声音说。
“那你现在呢?”任忍问。
“我现在觉得更蠢了。”徐仲楷拉着任忍的手往他下身去耿直地说:“我硬了。”
任忍犹豫了一会把手从徐仲楷的睡裤里探了进去终于摸到一个灼热生疏地活动着。
徐仲楷身都沸腾了鼻子里呼出的气都是热的任忍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看不清任忍的表情只是忍不住握住任忍活动的手带动着按自己的节奏律动着。
又过了十分钟。
徐仲楷丧气地说:“为什么越动越硬越难受?”
任忍红着脸说:“你自己解决吧我手酸了。”
徐仲楷捞好裤子匆匆跑去了卫生间。任忍抿嘴等了一会徐仲楷还没有回来的意思只好去另一个卫生间洗了把手回房睡了。
有徐仲楷的人来帮忙丧礼办得毫不拖泥带水。
任家远亲本来便不多平时没有来往任洪文家最穷的几年没有一个人伸出援手任忍也不想再有人情往来。等到跟任洪芳把协议一签任洪芳两口子也立刻消失了。
任忍在爷爷奶奶墓上面又点了个墓穴把任洪文和爷爷奶奶葬在了一起。
他托人在当地一个寺庙里为任洪文请了一盏长明灯。他不相信来世但也希望如果有来世任洪文能顺遂一些。
一切都办完之后是秋高气爽的晴天。他懒散地裹着毯子像个披袈裟的和尚盘腿坐在徐仲楷家的落地窗前等melody来跟他商量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徐仲楷上班之前说:“你姑姑非要你房子的时候我还想给你争取回来。现在想想还好没自作主张。”
任忍窝在那懒洋洋地说:“你给我换个碟再走。为什么还好没自作主张?”
徐仲楷给任忍重新换了个电影的碟笑道:“我要给你争取到了房子你还能住我家吗?白天多少动一动锻炼锻炼。今天可能会回来的晚一点晚上有个跨国视频会议。”
任忍一边摇头一边说:“拜拜。”
“你摇什么头?“徐仲楷奇道。
任忍示意了一些自己脖子以下裹在毛毯里说:“懒得伸手出来了用头代替跟你挥别。”
徐仲楷立刻被萌到了扑上去亲了一口说:“快别卖萌了你再这样我真的想三十五岁退休了。”
任忍眨眨眼说:“kissgood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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