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白却慌了神,轻轻抚上我的脸,吻去我的泪,悲伤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可也没你想得那么没格调,”他黯然道:“我留着那枚金锭,不过是想找合适的机会同你坦白……不想……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的确一切都太晚了,我有一肚子的话想问他,可是我却什么也问不出,想到他阴狠的诡计,便感到恶心。
我终于伤心地哭泣道:“我害怕,我不要在这里。”
非白紧紧抱住了我,细细哄道:“不怕,我以后天天都下来陪你,等孩子生下来,我就带你上去,一切都会好的。”
他的身子很热,就像一团火,我心中莫名地害怕起来,想退开,可是他却打横抱起了我。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凤目满是灼热。他轻轻把我放到床上......
“小心孩子。”
“我一定小心些,”
我微微推拒着,他这才恋恋不舍地停了下来,极轻柔地抚着我的小腹,把耳朵贴着肚子,静静听着孩子在肚子里的动静:“果然有两个心跳,不,三个,还有你。”
凤目看向我,温柔而幸福地微笑起来。
我淡淡道:“月份还早,这也能听得到么。”
他点点头,痴痴笑了一下:“我听得到........"
他见我闷闷不乐,便柔声宽慰道:“你不用担心的,也许会是一男一女,那样我们便不用留在暗宫了。”
我冷笑着:“如果两个都是男孩子,就一定要我们母子分离吗?”
我望着床帐处正在冒着轻烟的镂雕白虎银熏,眼中慢慢流出泪来:“还是,陛下这是为了故意惩罚臣妾吗?”
“别哭,木槿别哭啊,我决无此意,这世上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你的泪水。”他手足无措地轻轻拭去我的泪水,紧紧拥住我的身体,用力吻了我一下,坚定道:“你且放心,我绝不会让我们和孩子分离的,你且看着,我定要改变这些不近人情的破规矩。”
我微微一怔:“臣妾记得陛下以前说过,祖上这些规矩不可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