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在进入炼气期时,一阳初动,阳物勃起,有光现于眉眼,称阳光一现。自此元炁产生,获小药得真种子,精生炁动,任督自开,凡运转有药,采、封、炼、止有法。
此时冲击筑基,已周天三百周圆满,景象又自不同。阳关一闭,龟头缩回,呈龟缩不举、马阴藏相之景。周身融和,四肢绵绵,痒生毫窍,心觉恍惚,两眉间一道白光亮如水银,正是火足药灵,阳光二现。按照功法所言,阳光二现标志着炼精化炁阶段的完成,此后将转入炼炁化神的大周天丹法。大周天时体内精气全化为炁,只剩下神和炁两个部分,也只在中、下二丹田之间运转,不再循河车之路,使神炁合炼而归于神,神炁凝结,从有为过渡到无为,为二归一的中关仙术。
林夕对此中关窍一清二楚,自是心中有数。内视丹田,黑白二炁完全不见了,变成了黑白两色的灵液,充盈了整个丹田。黑白分明,各占半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交界处呈s形曲线,缓缓旋转,竟然又是一个八卦。如果和整个丹田相比,那就是一个汪洋大海,只不过海水诡异的分为黑白两色而已。
阴阳磨盘还在,却沉到了海底,所有的海水均神奇地浮在磨盘上面,磨盘下面则留出了一线空间,就好象是一个小小的磨盘把整片海都托了起来。磨盘还在缓缓转动,只是转得更慢了,磨进去的自然就是上面的海水,磨出来的却是一种土黄色的粉末,量极少,林夕还是盯着看了半天才看清楚的。
那个丹炉无影无踪,不知道去了哪里。林夕把整个丹田来回扫了好几遍,确认是真不见了,不由感叹这丹炉来得蹊跷,去得神秘,确实诡异。都准备放弃寻找了,猛然发现上丹田中多了个东西,却不再是三腿两耳的圆形丹炉形状,变成了两耳四腿的方鼎,看气息正是原来的丹炉转变而成,只是不知道盖子去了哪里,更不知道是如何从下丹田上来的。
正看得起劲,就觉得浑身仿佛被无数细针扎过,一阵刺疼。丹田中仿佛烈火炙烤,然后坤脐阳生,左旋傍脐,升傍绛宫,向左升腾而去,折左肋,透左肩,上左耳根,由左目转右目,然后经右耳根,下右肩,右傍绛宫下脐还丹田,正合功法中所言的进阳火之相。如此三十六次,心荡肾热,活午阴生。复右旋左降二十四次,便是退阴符。
此种周天运转已不经三关,如此往复,愈发纯熟,或左升右降,或右升左降,或左右俱升,或前后俱升,无所不通。
周天运转很是奇,林夕却是大大不。先是体如针扎,又经脉鼓涨欲裂,最后骨如刀刮,全身无一处不疼。林夕汗如泉涌,咬牙坚忍。林夕感觉有人正在用一把钢刷刷自己,先是一下又一下地刷自己的每条经脉,然后又一下下地刷自己的大小骨头,连头骨都不放过,偏偏神识还清楚无比,仿佛都能听到钢刷和骨头磨擦的刺耳声音。
“这哪是人能忍受的啊,我这次多半是要死了。爹、娘,孩儿不孝,来世再报吧!再见了,朋友们!再见了,小妖们”林夕呢喃乱语,然后毫不犹豫地晕了过去。
也许过了很长时间,也许只是一刹那,林夕悠悠醒转。先感觉了一下,那种非人的疼痛没有了,只觉丹田火炽,两肾汤煎,眼吐金光,耳后风生,脑后鹫鸣,身涌鼻搐,吓了一跳。不过想到油蛋蛋的叮嘱,也就随它去了,只要不是先前那种无法忍受的剧痛,其它都可忍受。
很快各种异状相继散去,忽眉间又掣电光,虚室生白,体内真阳圆聚,正是阳光三现之景。林夕不由愣住,功法上说阳光三现属于筑基中期,可这怎么可能?
此时头顶上的气旋已经不知何时悄悄的消失了。看看周围,一片狼藉,聚灵阵盘在一开始就毁了,所有的灵石全成了灰灰,只有一颗筑基丹孤零零躺在地上的玉盒中,林夕无奈收起,摇头苦笑。生肖神链也已戴回手腕,不知道众小妖如何了,百呼不应,估计都在全力化形。反正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就不再打扰了。伸展出背后的冰火翼看了看,却又吃了一惊。两翼伸展已近十米,比原来一下子增长了一倍还多,也不知速度如何,却可以肯定绝对更加恐怖。
想到油蛋蛋还在护法,得赶紧告诉他老人家一声,免得挂念。于是出了静室,伸手推开了洞府的石门,然后瞬间石化。
外面天空的异象早已风消云散,灵气复归平静,但一众人谁都没动。笑话,老祖没动,观主没动,谁敢乱动?所以林夕一出来首先看到的就是洞府周围围了一圈的三十多个老家伙,然后又看到了远处围着七峰的黑压压的人群,诡异的是谁都不说话,还都在看着他。
什么情况?我不就筑个基吗,多大点事啊!怎么都跑来了?闲的没事也不能这样啊,多吓人!林夕小心肝扑通乱跳,不知道自己又惹了啥祸。抬头看见油蛋蛋和无玄子向他走来,赶紧迎上去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弟子林夕参见二位前辈。”
“嗯,不错,看来筑基很成功。一切顺利吧?”无玄子笑眯眯问道,突然神情一肃,认真看了林夕几眼,转头疑惑地问油蛋蛋:“我没看错吧,怎么好像是筑基期中级初期的样子?”
油蛋蛋也吃惊不小,上看下看、左看又看,怎么看都是筑基期中级,皱着眉头问道:“怎么回事?咋就一下中级了?你吃了几颗筑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