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明处还是暗处,都有不少的人在监视着、搜索着,要躲过这些人本来并不是件简单的事,特别是当我一手抓着的是会不断挣扎还吵得要死的犬的时候。
幸亏在夜的火焰之中,靛色的火似乎可以制造出一定程度上的幻觉干扰,在有惊无险之中,我们到了我的一个临时据点──一栋普通到极点的屋子。
实际上,这也是我现在住的地方。
“餵!你们几个真的很重耶!”才进屋,我就直接放手把一路上不断制造噪音污染的犬给丢到了地上,把千种小心轻放,然后把到现在都还没醒的骸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谁叫你提着我们跑了!”犬不甘示弱地大叫。
这家伙!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这么吵!
“很想被抓去覆仇者监狱的话就继续吵,我保证请他们给你一个好位置!”我瞪了他一眼。
“你...!”犬正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是似乎是因为动到了伤口,他一下子痛得说不出话来。
要是先帮他治伤八成会很麻烦吧?千种也是,虽然很安静,但是谁知道他在想什么呢?
于是,我转向了在床上睡...昏得安稳的骸。
昏倒的人总不会再给人添麻烦了吧?
“不准碰骸大人!”犬突然大叫。
我直接无视他。
然后千种抓住了我的脚踝。
唉!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坏人?
“好、好!不碰就不碰嘛!”我有些不满地抱怨着,手在骸的上方几公分处停了下来。
反正也不一定要直接碰触才能治好他的伤,既然他们那么坚持,那就这样吧!
没有任何预兆地,一道纯白的火焰自我的手中出现,犬和千种都楞住了。
就在他们呆住的那么一瞬间,我把那道火焰送进了骸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