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骸大人做了什么?!”犬已经要冲上来了,不过即使是刚才恢覆了一点体力,他已经可以撑起身体,但却是怎么样也站不起来。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骸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痊愈,然后微微地松了口气。
骸还没有醒来,但是我知道他已经没事了。
还是让他再休息一下吧!
虽然犬和千种的伤势都很重,但是从他们那活力充沛的样子看来,应该是怎么也死不了的。
但是骸就不一样了。
彭哥列第十代再怎么说都是个完全的菜鸟,又是在他自己都是第一次达到的状态下击败了骸,他会,或者该说是有办法控制力道吗?
我不太有信心。
虽然骸看起来只是昏过去了,但我还是有些担心的。
既然已经先把骸治好了,接下来,就轮到这两个麻烦的家伙了。
先治谁呢?思考了一下,我决定先把犬治好。
为什么呢?原因很简单,犬虽然麻烦还吵得要死,可以预见他等一下对我的轰炸绝对不只是口头上的,但是千种却更加麻烦。
至少犬还大吵大闹、直来直往的很单纯...简单来讲就是比较笨,千种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要是他趁我不註意做了什么事,我搞不好还不会发现呢!
决定了以后,我马上把犬拖到了床边──毕竟聚在一起还是比较好处理。
“你要做什么?快给我放手!”犬徒劳无功地不断挥动手脚,但是我会那么容易就被他打到或是放手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给你治伤啦!吵死了!你就不能安静一下吗?”我把他拖到了床边,却突然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刚才还躺在床上的骸竟然不见了!
怎么回事?是千种吗?但是他应该还没有力气啊?那骸到底是跑到哪裏去了?!
我紧张地四处张望,然后自后方传来的一个声音解答了我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