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吗?夜。”那是骸──刚才还害我惊慌了一下的人的声音。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后面压了上来。
我吓了一跳,一个踉跄,差一点就扑在重伤的犬身上。
他是怎么回事?脑袋被阿纲打坏了吗?怎么变得这么奇怪?!
惊讶归惊讶,我还是没忘记骸是一个刚刚才被治好的病人。
虽然我确信他现在是健康到不能再健康了,但是刚打完架总会很累的吧?
“现在不找你了,给我乖乖回床上休息!”我已经懒得纠正他那大概永远都改不回来的称谓了,转过身把他推回床上。
“我已经没事了,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他又扑了过来。
“餵餵!有没有这么想念我啊?!别再玩了,我还要帮你们家的小狗和小柿子治伤!”才十几年没见,怎么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
骸终于接纳了我的建议,乖乖地坐在床上不发一语。
我转过身来打算处理一下犬和千种的伤,却发现他们正用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或者该说是看着我身后的骸。
看来骸也不是原来就这个样子的,这么说来......
我猛然回过头,正好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
好啊!捉弄我!
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最不擅长应付小孩子,还给我装幼稚!
要是再跟他玩下去,是不是连妈妈都要叫出口啦?!
骸这家伙就这样对付十几年没见的老朋友的吗?
这么说起来,他为什么会愿意把我当朋友了呢?
之前的好几世,他都和我说过的,他不需要朋友,更不需要我。
是什么改变了他呢?
算了!还是先把犬和千种的伤治好才是最重要的!
一阵柔和的白光凭空出现,我又用上了白色的火焰。
火焰只一眨眼就融进了犬和千种的体内,不一会儿,刚才还连站起来都没有力气的两人已经变得生龙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