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令班主任大跌眼镜的是,阮瓷的位置上真的坐了一个男人。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阮兴怀,后来发现阮馨的位置上也坐了一个男人。
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坐在阮瓷位置上的那个气定神闲,坐在阮馨位置上的则有些气急败坏。
班主任一看情况不对,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拜托,这个时候谁开口谁是傻子。
然而,阮馨就是不长眼地打破了僵局:“阮瓷,你位置上的那个男的是谁?难不成你还有一个……”
她是今晚的学生代表,因此出席了家长会。除她之外参加家长会的学生也就只有以为自己没有家长来的阮瓷。
其他家长正陆陆续续地过来,正好瞧见这一幕。
“爸爸”两个阮馨没说出口,她看见阮兴怀的脸色已经暗沉得十分可怕,她虽然不理解男人对于戴绿帽子这件事的羞耻心究竟如何,但也知道不该继续说下去。
但即便这样,她说出来的话也足够诛心。
更何况她一句话直接戳中了阮兴怀这么久以来的心事——阮瓷的生母在外面究竟有没有男人?
阮瓷的生母在去世前曾病了很久,那时阮瓷很小,阮兴怀也早早地逃离了充满病气的家中,并且一逃就是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