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兴怀的气势瞬间软了下来。
这么多年他确实和阮瓷生母的家人断了往来,早已忘记了阮瓷生母兄弟的模样,就连阮瓷外婆的葬礼都是阮瓷抛头露面操办的,他连面都没出。
更不用说还认得什么阮瓷的表舅。
“事情是这样的。”阮瓷的表舅好脾气地解释,“我之前一直不住在南市,以前瓷瓷外婆还在的时候,我倒是经常会去看看瓷瓷。瓷瓷搬来南市之后就没怎么来往了。最近我正好到南市办事,和瓷瓷见了一面,听她说起最近月考了,我就顺口问了句要不要开家长会。考虑到你们都忙,就擅自做主来了……”
说到这里,阮瓷的表舅语气突然一转,对阮瓷道:“瓷瓷,难不成你没有告诉爸爸和妈妈?”
阮瓷平静地解释:“一不小心忘了。”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阮瓷的表舅教育阮瓷教育得有鼻子有眼的,“我知道你一向有主见,但是这么重要的事不和爸爸妈妈讲不是让他们担心嘛。”
阮瓷不回答他,他也不需要阮瓷回答,一转头又对阮兴怀道:“大兄弟,这次是我不对,你也别多怪瓷瓷,改日我请你喝酒赔不是!”
好话丑话都被他说尽了,阮兴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听一个陌生男人教育自己女儿也不是个事,这点领地意识他还是有的。
于是,阮兴怀也换了副笑脸:“兄弟说哪里的话,大家都是一家人,有空我请你吃饭才是,感谢你这么些年对阮瓷的关心。”
“应该的应该的。”阮瓷的表舅精准踩雷,“大兄弟你这么忙,两个家要操心顾不过来,我们做亲戚的就是要做及时雨,排忧解难才对。”
见他脸上笑盈盈的,阮兴怀也分辨不出他究竟是就事论事还是意有所指,但无论如何,这种事含糊过去才是最好的:“说的是说的是,可真要好好谢谢兄弟你。”
虽然这时阮兴怀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这表舅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这时候给他脸色,别是阮瓷从哪里招来的野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