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馨馨做的。”阮兴怀已经认定就是阮瓷搞得鬼,“馨馨做抄题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有什么用?一定是阮瓷事先搞到题,托别人让馨馨帮她传小抄,馨馨不好意思拒绝,一传发现是传给阮瓷的,一气之下就检举了。结果毕竟小抄是她传的,监控也拍下来了,她俩又是姐妹,班主任看在我的面子上不愿意深究,现在馨馨只能吃这个哑巴亏,说也说不清了!你等下去教育教育你女儿,遇到事情别这么沉不住气!白白给别人当枪使了。”
见阮兴怀已经坚定不移地认为是阮瓷的阴谋,张萱也不多解释,立即骑驴下坡:“我现在就去和馨馨谈谈,阮瓷那边我不方便,要不老公你……”
“等会儿我亲自跟她说!”阮兴怀气哼哼地坐在客厅里等阮瓷回家,“家长会结束了不回家、莫名其妙找了个表舅来开家长会、一家人的事弄得人尽皆知,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还敢夜不归宿!她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张萱知道阮兴怀脾气上来了,但她乐见于此,也不会劝,只径自走向了阮馨的房间。
她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这会是阮瓷的计谋。
知女莫若母,自己女儿是什么性子什么能力,张萱清清楚楚。
只怕一开始就是阮馨模仿阮瓷的字迹抄了标答想要陷害阮瓷,结果陷害不成弄得自己一身骚。
听到这事,她也很气。
但她气的是自己女儿不成器,这么好的算计没用好,被阮瓷反杀了。
气的是自己的女儿比不上阮瓷。
但是气归气,阮兴怀那边她也要糊弄过去,所以她尽可能地将祸水往阮瓷身上引,幸好阮兴怀自己想的和她想要他想的也差不多,说不定阮兴怀自己想出来的结论他还能更信服一些。
至于阮兴怀来教育阮瓷……
这她倒不担心阮兴怀和阮瓷会对质,阮瓷是个不解释的脾气,阮兴怀又向来不信阮瓷,他们俩的关系只会越变越差,最后的赢家还是她和阮馨!
张萱推开阮馨的房门,阮馨正在写作业。
“那张小抄是你仿阮馨的字迹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