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萱也不迂回,单刀直入地问。
阮馨一惊,下意识地没有说话。
“现在知道装哑巴了?”张萱声音提高了八度,“当时怎么没想到会出事的?班主任在班里放监控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哑巴着?有好处吗?有人信你吗?”
她故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故意让阮兴怀能听见。一方面是让阮兴怀知道她真的在教育阮馨,并没有阳奉阴违,另一方面也是用严厉的语气激起阮兴怀心底对阮馨的同情与怜爱,从而达到为阮馨固宠的目的。
反正这些话听在阮馨耳朵里是一个意思,听在阮兴怀耳朵里又是另一个意思。
她倒是有些不平自己舌灿莲花的本事怎么就没被阮馨学到,连个话都懒得讲的阮瓷都打不过,这教她怎么放得下心。
阮馨越发沉默,她也知道这次是自己鲁莽了,但她不知道此时此刻她应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张萱。
张萱见她不说话,知道她心里不好受,较忙压低声音:“行了,你爸那边我已经把责任推阮瓷身上去了,你也别哭丧着脸,给谁看呢。”
阮馨一听张轩已经把责任推给了阮瓷,立即瞪大了眼睛:“妈,你是怎么做到的?”
“山人自有妙计。”张萱叹了口气,“现在你爸和阮瓷之间的信任薄弱,你又比较得宠,要想糊弄你爸还不算太难,但是你要是一直这样出昏招、出烂招,就算你爸不站到阮瓷那边去,你也会失去你爸的喜爱。阮瓷是根杂草,到哪儿都能活,你没了你爸的支撑,日子可就难了。”
阮馨低下头,她也知道是她自己太过急切想要打压阮瓷,报那一耳光之仇,没想到反倒使自己挨了另一耳光。
旧仇未了,新怨又结。阮馨的脸色实在好看不到哪里去。
“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对她出手吗?”
一提到这事,阮馨再也忍不住,将阮瓷之间怎么打她、让她在同学面前丢了面子的事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