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阮兴怀拍案而起,又想发火,立即就被张萱拦住了:“先别急,你真的信她把那么多钱都烧了?”
“什么意思?”阮兴怀想说他是不信正常人能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的,但是阮瓷根本不是正常人,真做出来的可能性也不是完全没有。
“我觉得这妮子可能在骗咱们。”张萱坐下来一条条分析,“这张彩票是她外婆的遗物不假,但哪有把真钱烧给死人的,最不济还得是冥币,哪个公墓敢让她烧真钱!她不懂事人公墓里的人能不懂?再说,几十个亿烧了三天,周边居民能没有意见?这么大火恐怕早就上新闻了吧。而且兑奖的日子也就是她刚到咱家那天,现在她有吃有喝无所谓,当时的她真能做出这么多钱全部都扔了这种事?怕不是不想活了吧。”
阮兴怀听着张萱的话,越听越有道理:“我也觉得这丫头鬼得很,嘴里根本掉不出半句实话。你说这事我们该怎么办?”
“这事交给我。”张萱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你明天该上班上班,这丫头鬼多,你出面搞不好她会有所警惕,我来暗地里做这件事。现在她还不满十八周岁,你还能借着监护人的身份拿到这笔钱,一旦她成年了,就真成她外婆给她的遗产了,我们一毛都拿不到!”
阮兴怀一想正是这个理。
他知道即便拿到了这笔钱也只能算代为保管,可那又怎样,他拿去投资了,一时半会儿还不出,阮瓷还真能把他告上法庭不成?
别开玩笑了,他可是她爸!
事情交给张萱她放心。于是,阮兴怀也没多想,这一天闹腾了许久,他也算累坏了,几乎是沾到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张萱倒是很精神,这种精神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等阮兴怀、阮瓷、阮馨都出门后,张萱这才喊来司机,送她去公墓。
司机早已习惯了事事听她吩咐,才不会去问她为什么什么都不带就要区给别人扫墓。
张萱也压根不是去扫墓的。
自从阮瓷的生母去世后,她从没去看过一眼,更不用说亲自扫墓了。如今充满嫌弃地登一下门,也是看在那几十亿的面子上。
其实她并没有觉得来看一眼会有什么收获,纯粹就想证明阮瓷是在说谎,谁知道真的到了公墓,却发现有人跪在阮瓷生母的墓碑前在烧纸,看衣着打扮似乎是公墓的工作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