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少次严刑逼供,都是一个说法。
李阶回想着,对穆棠照说道:“那人的身份,没有人知道。”
穆棠照心想,果然。
她思量了一下,说道:“那天,我看见了那人身上的玉佩纹样。”
李阶听到这话,坐直了身。
如果是一般山匪,怎么会佩玉佩?难道那天的山匪之事另有隐情?
穆棠照看见李阶严肃起来,更加谨慎着话语。
她知道那天劫走她的是江衍,这是确定无疑的,但是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如果没有前一世的经历,就算她自己也是认不出的。
怎么能说服他人呢?
什么玉佩纹样,其实那天穆棠照并没有看见,但是她当然熟悉江衍的玉佩,那玉佩被他珍藏在匣子里,每每擦拭的时候,都会用怨毒的眼神盯着她。穆棠照抬起头,清楚地告诉李阶:“那是青白玉镂空,刻有一对玉兔拜月。”
李阶细细记住了这几句话,然后对穆棠照说道:“我会差人调查,至于此事,你以后不要多想,只当那天在和圆空禅师谈禅。”
穆棠照点头,但是却打定主意阳奉阴违。
穆棠照养好身体之后,便去探望左清意。一走到左清意的院子,发觉分外冷清,左清意的侍女见穆棠照来了,连忙迎了她。
“穆姑娘,您帮忙劝劝我家姑娘吧。”
穆棠照心里一咯噔,看着侍女的眼神顿时变了。侍女一看她的表情,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补充:“不是的,我家姑娘还是清白的,只是她自己想不通,说是坏了名声。”
穆棠照还要问,忽然听见房间内一声重物砸地的声音。她和左家侍女对视一眼,慌忙往里面跑去。
左清意竟然悬了一根白绸,勒住了自己的脖子。穆棠照慌忙一扫周围,看到了一把剪刀,搬了椅子上去割断了白绸。
侍女在下面勉勉强强接住了左清意。
穆棠照将左清意扶了起来,看见左清意颓然的表情,不由得说道:“姐姐这是何必呢?姐姐并没有被贼人所辱,为何要这样?”
左清意掩面哭泣:“我一贯要强,可是,可是却被贼人所掳。我家一向清贵,我怎能让左家门楣受辱?”
穆棠照愕然:“可是外人只会知道,我和你在山匪出没那天,在和圆空禅师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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