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棠照掀开帘子一看,李阶自己骑上了马。
这时车队又开始缓缓前行,穆棠照回想起自己的种种行动,羞愤得想哭。
不知行了多久,马车终于到了冬狩场地。
李阶撩开帘子看了穆棠照一眼,扔给她一个帷帽,穆棠照接住了愣愣地问:“为什么呀,奴婢在外走动,从来都不用这个。”
李阶回答:“不一样了。”
穆棠照不知道李阶说的什么意思,只听见李阶又说:“你不必再自称奴婢,听起来也不是那么情愿。”
穆棠照想要解释,欲言又止。
她带上帷帽,缓缓走了出来。魏恒站在马车边上,看见她下来,目光有些难懂,他说道:“姑娘跟着我吧。”
穆棠照当然拒绝:“不行,你要保护太子,我和素娥她们一起就行。”
魏恒听了这话,不知为何有些沉默。
穆棠照看李阶走远了,一把把帷帽摘下:“带上这个更扎眼了,没道理太子的婢女能稀奇成这样,素娥也没有带呀。”
她一推魏恒:“快去。”
魏恒不为所动:“这是殿下的吩咐。”
穆棠照拧着眉头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远远看着李阶一个人走,她只觉得危机四伏,有些揪心。
她咬了咬牙说:“魏大人,我说这话你一定不信,但是我的梦一向很准,太子,今天很可能会遭人算计。”
魏恒一怔,不过联想到最近的种种异动,似乎穆棠照的警醒梦也有几分道理。
连太子自己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魏恒神色一懔,匆匆告别了穆棠照,没有再多说什么。
穆棠照和素娥,王德一起,慢慢走到校场观阅处。
这里是宫中女眷和诰命贵妇的休息场所,搭起了帷幔能挡风,里面还暖暖地烧着火盆。穆棠照和王德一起进了帐篷。
她看见李阶迈步进入边上一个帐篷,皇后和其他妃子正是坐在里面。
闲聊声能够很清晰的传出来,因此里面的贵妇们也只是说些不咸不淡的话打发时间。
李阶走了进去问安。
穆棠照听见众妃子对李阶称赞了一般,无非是雄姿英发,伟岸少年之类的。然后皇后挨个地夸了在场命妇的儿女,一派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