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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是认真的。”孝和的话有些微妙。
“我也认为他是认真的。”劲和说。
“我该怎么办?”她问。
“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他回答。
他对她使了个坏眼神。
她也笑了,笑得有点坏。
他就是这么惯着她。
一杯又一杯。
“你,时差没影响吗?喝这么。”她边说边从他手里截下正要饮的茶,颇有些责备。
他笑笑,也不介意,放下茶杯:“习惯了。”
“小沈一个人睡可以么?”她问。
“她是个男人!”他笑。
孝和顺口接道:“所以男女授受不亲。”
“看来你果然是越来越难对付了!”他看看她,又低头看茶杯,手指捏着杯沿旋着杯子。
“谁向你告状了?”她睁大眼睛,翘着唇角。
劲和把她的茶杯往她那边推了推,说:“刚喝这么点茶不该这么兴奋。”
孝和筋了一下鼻子,拿起茶杯喝茶。
“握着电话不累吗?先回短信吧,别让人等急了。”劲和又说,没等她把茶喝完。
孝和就一直含着杯沿,不拿来,不放下,仿佛这只小小的紫砂杯可以遮挡住她整片羞红的脸。
劲和朝她的电话抬了抬下巴。
孝和放下茶杯,两个手捧着电话。
那边,当然是京年。
“我到了,你早点睡,别聊太晚,时间多的是。”
孝和回复:“嗯,你也早点睡。”
她发给他的信息要比他面前的她温柔,最近都是这样。
他复信息:“今天你不在身边,我怕睡不着。”
她回复:“那就醒着想我。”
京年又惊又喜,对着电话傻乐半天,回复:“我去接你吧。”
孝和到抽一口气,脸也腾地一下红了,而不自觉,回复:“你喝多了吗?”
劲和继续喝茶没戳穿她的窘。
京年回复:“老婆,真的想你!”
孝和感到自己的心咯噔一下,这会儿才觉察到脸有些热。手上不知怎么回复,瞥了一眼劲和,又不知怎么掩饰自己的窘态。
京年又发来信息:“好想抱着你睡!”
孝和更加不知所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高冷的形象,眼看着就要化作绕指柔。
“我还在跟劲和说话。”她回复。大概没有比这个更加好做挡箭牌的理由了。
她以为京年会结束对话,或者是生气。
他却回复:“我等你!”
不知怎么回,干脆不回,收了电话放到茶案上。
“看来这回是和好了。”他笑她。
她不出声。
“我还想着要回来替你收拾残局,早知就不回来这么快了。”他说,透露着“抱怨”。
“你在我这安插了眼线吗?好像什么都了解。”他微微噘着嘴。
他笑:“我哪有那本事啊!是怕你受委屈!”
她笑了,有些害羞,说:“我也说不清,从你那回来以后,好像突然开窍了很多。不过有时连我自己也不理解我的想法。”
她说起了申亮送花的事,也说了因为避孕药跟京年冷战的事。
听到京年跟申亮送花的事,劲和笑了,等她说到避孕药的事时,劲和皱起了眉,有点生气地说了两个字:“胡闹!”
孝和不敢看他的眼睛,默默低头喝茶。
“吃了吗?”他问。
“没有。”她怯怯地回答。
他点点头,松口气的样子,又说:“芽芽,你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做伤害自己的事!”
她点头。不敢多说话。
劲和瞥了她一眼,帮她添茶,说:“以后有事可以跟我说,不要自己胡思乱想。”
她知道他这是消气了,长舒一口气,喝了杯子里的茶,说:“我知道错了!”
“嗯。”他点头,又说,“在感情上,男人有时候并不是很聪明,所以你得注意方式方法。”
“知道了。”
她还是会“怕”他。这些年,这一大家子,恐怕也只有他能真的制服她。
“你回来过春节,孔小姐会不会去找你?”她问。
劲和抬头看她一眼,又低下头摆弄茶,说:“芽芽,我们并不需要对任何人都认真负责。”
“知道了。”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再纠缠于孔小姐的事。
“季叔还不知道你们的事吧。”他问。
“应该不知道。”她答。
“什么打算?”他问,“这么拖着也不是回事。你俩都不小了。”
“那还能怎么办……”她越说声音越小,低着头喝茶,不多言语,脸上也不及先前那样有神色。
“你先带沈牧回去住吧。”他说。
“你不过去?”她问。
他一副“我过去算什么”的表情,瞥她一眼。
她以“你不去我也不去。”顶回去。
“别任性,这次回来事比较多,在那边出出进进的不方便。”他说,“你先带沈牧过去,有京年爸妈看着他,你也腾出手忙你的事。”
“沈牧不能一回来就跟你分开!”
“我得空就过去坐。等过了年,张嫂回来了,再看情况把他接回来住。”
孝和说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太空了,提议让他先去她那个小房子住,过了年再一起搬回来。
劲和点头。
他们之间俨然已经远远比亲人更加亲近了。
这是一种相依为命的互相存在。
时间已不算早,他催她去睡觉。
她却没动。
“你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事。”她说。
“现在你不提嫁给我的事了?”他说。
孝和又是困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