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杀鱼刀?”
上午十点多,佛田町二丁目,森屋公寓302号房间内。
服部平次听着柯南的话微微一愣,看看三个杀鱼刀模型上的焦痕,然后想起了昨天在婚礼酒店听警察说起的被平正辉杀害的那个强盗犯同伙,恍然点头道:
“……白鸟警官,这该不会是那位平先生‘转行’当杀手的同伴的信物吗?”
“呃……没错!”因为服部平次也算是昨天的案件知情人,白鸟任三郎也没有隐瞒,点了点头后继续开口道,“……平先生的那位同伴当了杀手之后,在杀人以后会在现场留下一个这样的模型……”
“是吗?”服部平次点了点头,然后又低头看向柯南,轻抚柯南狗头道:
“……话说起来,柯南你这小鬼挺机灵的嘛!我想,你看到这三个杀鱼刀模型的时候,应该也立刻意识到,这些东西和平先生的同伙有关吧?”
服部平次话落,柯南“呃”了一声,旁边的千叶一伸则忍不住开口道:
“……柯南他知道这个模型和那个人有关很正常,毕竟之前这位代号‘杀鱼刀’的杀手犯下命案时,柯南是最先感到案发现场的……”
“嗯?是吗?”服部平次闻言两眼一亮,紧接着一脸奇怪地看向柯南道:
“……这么说来,你参与过‘杀鱼刀’犯下的那起命案的调查咯?昨天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这事儿?”
“呃……说那个干什么!那起案子和昨天的案子又没多大关系……”柯南听着服部平次的话,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然后回想起当初在杉森政人家的坑爹遭遇,一脸忧郁——
话说,当初那起案子,他因为自家的坑货小弟,那可是被当成嫌疑人调查的好伐?!
更不用说,他明明和这起案子没有一毛钱关系,住吉会的那些混蛋却愣是说他为了奶茶店买凶杀人,硬生生地把这条人命扣到了他的脑阔上,甚至还在道上大肆宣传……
这种事情要是让服部平次知道,还不得被他笑话死啊!
柯南心里面乱想着,眼看着服部平次还想打听,立刻扭头看向白鸟任三郎,转移话题道:
“……话说起来,白鸟警官,你们带着这些杀鱼刀模型来找西郡先生辨认,也就是说,这些杀鱼刀模型,就是从西郡先生这里买的吗?”
“对,没错!”白鸟任三郎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也想起了正事儿,看向西郡宗兵道:
“西郡先生,能不能请你辨认一下,这三柄杀鱼刀模型,是不是从你店里面定制的?”
“啊……好的。”
白鸟任三郎话落,西郡宗兵拿起三个证物袋,仔细看了看里面的杀鱼刀模型后,点了点头道:
“没错,白鸟警官。这三柄杀鱼刀虽然有些焦痕,但是我可以确定,和之前你们让我看过的那柄杀鱼刀一模一样,都是那个奇怪的人在我店里定制的……”
“是吗?那就好……”
白鸟任三郎闻言松了口气,又和西郡宗兵简单地聊了几句后,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嘈杂声和怒骂声,声音不止不说,还越来越大。
众人都是一愣,然后千叶一伸忍不住开口问道:
“……奇怪,外面到底是谁在吵?西郡先生,请问住在你旁边的是位什么人?”
“你说住我旁边的啊……”西郡宗兵闻言,挠了挠头回答道,“……住我旁边的是真中大二郎先生,他是一位画家……”
“……我的印象里,他要么外出写生,要么宅在家里面自己作画,是一位性格非常温和的人,不像是会和人起争执的那种……”
“唔,是吗?”
白鸟任三郎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头,然后站起身来,扭头看向千叶一伸道:
“……不管怎么样,外面既然有人争吵,那我们警方不能坐视不理,你们请稍等片刻,我们马上回来……”
“……千叶警官,你和我一起去看一下吧!”
白鸟任三郎话落,千叶一伸立刻站了起来,开口道:
“好的,白鸟警官!”
……
上午十点多,佛田町二丁目。
森屋公寓301号房间的门口,面对这莫名其妙的医药费,真中大二郎那叫个一脸懵逼,领头的壮汉则恶狠狠地盯着真中大二郎,冷声说道:
“怎么?难道说,真中先生不想赔医药费吗?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只能让你也受些伤、扭下腰,这样两清也是可以的……”
那位壮汉说着话,身后的小弟们立刻配合地开始活动起了手腕,嘴里面也是不干不净的骂着。
看着这一幕,真中大二郎哪儿能不知道是这特么就是在敲诈,“呃”了一声后脸上挤出了笑容,干笑着说道:
“好、好的……您别生气,您的医药费我愿意赔……”
“愿意赔就好!哈哈,我就知道,真中先生您是个聪明人,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那位壮汉点了点头,然后又继续说道:
“真中先生,我刚才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佐佐木南山,是荻洼金融公司的工作人员……您刚才打伤了我,医药费就赔十万日元,意思一下吧!另外,真中先生你之前在我们荻洼金融公司借了一百万日元,现在已经到期了,连本带利一共一百三十万!再加上我的十万日元医药费,一共一百四十万!”
“……真中先生,请你给钱吧!”
佐佐木南山说着话,伸出蒲扇般的手,手心里面还带着刀疤,真中大二郎则是“啊咧”一声,惊呼出声道:
“什么?医药费要十万?还有,我明明只借了你们九十万,而且一年才还,现在只有三个月……”
“真中先生,你当初签的合同上,借款期限只有三个月,还有,什么叫九出十三归懂不懂?”
佐佐木南山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然后又恶狠狠地盯着真中大二郎道:
“……我说,真中先生,你该不会想赖账吧?”
“呃……不会!当然不会……可是这个钱是不是……”
真中大二郎苦着脸摆了摆手,想要再辩驳两句,佐佐木南山则直接开口打断道:
“不赖账就好!真中先生你住的公寓这么高档,肯定不是缺钱的人……”
“呃……这个公寓是我舅舅的,我只是借住罢了……”真中大二郎弱弱地解释了一句,然后又开口恳求道:
“……只不过,我现在手头确实不方便,能不能请你们宽限一段时间?”
“宽限一段时间?凭什么?”佐佐木南山轻哼一声,“你这家伙该不会有钱不还吧?”
“那怎么可能?我真的没钱……”
真中大二郎和佐佐木南山他们正争吵着,赤井秀一也拎着被白布包裹起来的画,走到了门口。
佐佐木南山他们看到赤井秀一都是眉头一皱,然后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