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中先生,这位是……”
“他是我的客人,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真中大二郎也是守信之人,之前说了不会牵连赤井秀一,虽然心中怕得要命,还是开口解释了一下,然后恳求道:
“你们让他先离开吧!拜托吧!”
“嗯?是吗?”
佐佐木南山闻言一愣,紧接着目光注意到了赤井秀一手里的画作,“唔”了一声道:
“……你手里面是什么东西?该不会是帮他偷偷转移财物吧?给老子打开看看!”
佐佐木南山话音落下,赤井秀一眉头一皱,真中大二郎则连忙解释道:
“……你们误会了,那里面不是财物,是我的画……”
真中大二郎话音未落,佐佐木南山身后的一位小弟已经伸手抓了过去,同时开口道:
“他妈的!是不是值钱的东西,你说了不算!把东西拿过来给老子看……”
那位小弟话没说完,赤井秀一侧身躲开了那位小弟伸过来的手,同时抬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把他踹出去几步远,“哎哟”一声倒在同伴的怀里,同时冷声说道:
“你们这些杂碎……都给我滚开!”
话说,这些人如果只是讨债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抢他的画……
也就是这地方动手不太合适,要是附近没什么人,他非得好好收拾这些人一顿不可!
佐佐木南山他们显然没想到赤井秀一居然敢动手,愣了几秒钟后,齐声骂了句“八嘎”,正准备反击,给赤井秀一点儿颜色看看,也就在这时候,只见302的房门打开,白鸟任三郎、千叶一伸一起走了出来,看到堵在301门口的众人后大声道: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众人闻言动作一滞,扭头看向白鸟任三郎,紧接着一个小弟破口大骂道:
“他妈的!你算是哪根葱,敢管我们荻洼组的……”
那个小弟话没说完,佐佐木南山已经“啪”的一巴掌拍到了小弟的脸上,骂了声“闭嘴”,然后看向白鸟任三郎道:
“……原来是白鸟警官啊……你好啊!”
“嗯?你认识我?”
白鸟任三郎闻言一愣,佐佐木南山则开口道:“白鸟警官,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昨天才见过的……”
“嗯?昨天?”白鸟任三郎回忆了一下,然后恍然点头道,“你是昨天参加阿笠博士婚礼的社团成员?”
“没错,白鸟警官。”
佐佐木南山应了一声,白鸟任三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道:
“你们在这里闹什么闹?”
白鸟任三郎话落,佐佐木南山则立刻开口喊冤道:
“白鸟警官,你这可就误会了!不瞒你说,我们是来这里讨债的!”
佐佐木南山说着话,伸手一指真中大二郎道:
“……这位先生欠我们的钱,难道我们上门讨债也有错吗?”
“嗯……”
听着佐佐木南山的话,白鸟任三郎瞬间明白怎么回事儿,皱眉看向真中大二郎——
搞了半天,是这个人借了高利贷啊!
在日本,这种民间找社团借高利贷的事儿,最让人头疼了,警方很多时候都没法管……
白鸟任三郎正乱想着,佐佐木南山又继续喊冤道:
“……还有,白鸟警官。我们都是有借贷合同、上门讨债的,可是这人不还钱也就算了,那个戴针织帽的男人,刚才居然还打人……你看看他把我下属给踢的……”
佐佐木南山说着话,给那个被踹了一脚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个小弟立刻心领神会地躺在地上,一边“哎哟”叫着,一边捂着自己的肚子道:
“……我肚子好疼啊……我觉得我的肠子好像被踹断了……”
“……”
赤井秀一看着那个小弟浮夸的演技,眼皮子跳了两下,嘴角抽搐——
疼?疼个毛啊疼!
他刚才踢人的时候可是收着力的,根本没怎么用劲儿,怎么可能把人踢伤了?
还特么肠子都踢断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做个肠镜?!
赤井秀一心里面吐槽了两句,然后大声开口解释道:
“……警官先生,他是装的!另外,我之所以踢他,是因为他要抢我的东西!”
“唔,是吗?”相较于这些暴力团成员,白鸟任三郎显然更相信赤井秀一的话,扭头看向佐佐木南山道:
“……你们刚才要抢他的东西吗?”
“没有没有!”佐佐木南山没想到赤井秀一居然还敢向警方告状,立刻摇了摇头,然后恶狠狠地瞪了赤井秀一一眼,开口道:
“……那是因为这位真中先生想赖账,他又拿着东西想离开,我们觉得那东西是真中先生的,所以才……”
“嗯?是吗?”
白鸟任三郎、千叶一伸在门外和佐佐木南山他们说着话,与此同时,301号房间的客厅内,柯南、服部平次他们也认真听着门外的动静。
柯南、服部平次他们听了一会儿,听出外面是暴力团上门讨债后,不由得撇了撇嘴,没了出去掺和的心思,也就在这时候,赤井秀一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道分外熟悉的声音,柯南“啊咧”一声,然后“刷”的一下,站了起来。
服部平次见状微微一愣,奇怪地看向柯南道:
“喂!柯南,你搞什么鬼?”
服部平次话没说完,柯南抬脚朝着外面跑去,同时开口道:
“服部,我好像听到了赤井先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