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第二天没看到巴纳比上班的自由之声主编洛佩慈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对方只是一天没有来上班,也可能是去收集‘罪证’,所以洛佩慈仍然跟以往一般回家跟自己的家人团聚。
今天是洛佩慈小儿子的生日,一家四口整整齐齐的坐在桌子上,洛佩慈给小儿子亲自带上了自己做的简易生日帽子,在家人的祝福下,小洛佩慈吹灭了眼前的蛋糕,闭着眼睛许下了今年的愿望清单。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洛佩慈的妻子,一个温柔善良但没什么主见的家庭妇女,立马起身向门口走去,正跟自己的儿子调侃的洛佩兹主编并没有在意这突兀的敲门声,直到他看见自己的妻子面色惊恐的被一支左轮手枪顶着脑门走进客厅。
洛佩慈看着走在最前头的古兹曼,对方那典型的墨西哥裔脸庞,让洛佩慈下意识的联想到杀手罪犯身上,而此时对方的所作所为确实如此。
“你要做什么?
这里可是中产社区,调查局的人很快就会过来,如果你伤害我的家人,你将会遭到整个美利坚的通缉。
如果你想要金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只希望你不用动粗。”
洛佩兹竭尽全力的保持着冷静。
古兹曼看向躲在洛佩慈身后的一对兄妹,露出和善的笑容:“儿女双全,事业有成,真是令人羡慕的人生。
既然你有这么好的人生,为何要去亲手毁掉呢?
你能坐在自由之声报社主编的位置上,应该知道有的人不是你能得罪的起的。”
洛佩慈听后面色剧变,心里已经猜到对方的背后是谁!
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唐人街的黑帮老大,竟然胆子大到派人来中产阶级的社区抓人!
这跟去贫民区抓人是完全两个概念!
因为中产阶级是能请得起律师的……而那些调查局的警员,面对能请得起律师的报案人,往往态度非常好。
只是,事实摆在眼前,洛佩兹又不得不承认现实。
“你和你背后的人,就不怕被抓么?”
古兹曼坐在摆放着蛋糕的餐桌上,随手抓起一把蛋糕放在嘴里,甜腻的感觉顿时充满他的味觉,让古兹曼露出沉醉的表情。
“味道不错,比外面店铺里卖的强多了。”
洛佩慈看到对方的态度,面色铁青的质问起来:“你没听到我说的话么?”
嘭!
洛佩慈痛苦的跪倒在地上,捂着被暴起的古兹曼痛击的腹部,他的妻子刚要本能的呼喊,被身后的马仔一把捂住了嘴巴。
古兹曼低头在洛佩慈耳边低语道:“这是你最后一次大声对我说话的机会,如果你再不知好歹,我会将你的一双儿女,从脚到头,一点点在你面前亲手切开,不会浪费一块皮肉。
若是还不够的话,我还可以让我那些饥渴的手下,狠狠的轮流照顾你的妻子,你的妻子虽然上了岁数,但保养的不错,我手下那些粗人是不会在意的。
等这一切结束后,我会亲手将你妻子和儿女的血肉喂入你嘴里,让你好好享受一番。”
洛佩慈惊恐的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古兹曼:“你这个恶魔!”
“很好,洛佩慈先生,你总算说了一句我爱听的。”
洛佩兹震惊的看着对方,脑回路陷入短暂的停摆之中。
随后,洛佩慈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墨西哥男人就他妈是个纯粹的变态!
恶魔在他眼里不是咒骂,而是赞美……
一想到自己和家人会落入这个残暴的恶魔手里,洛佩慈的身心就跟着颤抖起来,他勉强起身,看了眼被捂住嘴巴双眼流泪的妻子,已经被吓得抱在一起,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儿女,痛苦的回道:
“只要能放过我们,我愿意配合你和你背后之人的任何行动……”
又过了一天,坐在沙发上的李察看着今天新鲜出炉的自由之声报纸,嘴角顿时翘了起来。
“这个古兹曼的效率还算不错嘛,自由之声已经被驯服了。
没想到,无意之间,还挖掘出来一个人才。”
穗乃果站在李察身后,轻声提醒道:“老板,根据下面人报告,古兹曼这个人做事虽然不错,但他好像精神有点问题,喜欢虐杀敌人。”
“喜欢虐杀?”
李察皱了皱眉头:“他没有因为自己的癖好,在做事的时候搞出麻烦吧。”
穗乃果微微摇头:“这倒是没有,洛佩慈一家只是被恐吓了一番,并没有受到伤害,而且调查局也没有接到洛佩慈一家的报案。
只有巴纳比的家人报案了。
古兹曼那边询问,是否要解决巴纳比的家人,不然总是报案,调查局这边也不好敷衍。”
李察:“解决报案人,就相当于解决掉案子,古兹曼这思路不错,让他放手去办,反正巴纳比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已,无伤大雅。
咱们出来做事的,总不能给调查局的警官们制造困难,毕竟人家那一身制服是很忙的,跟我们这些靠自己双手勤劳混饭吃的人不一样。
其他的人都从古兹曼那边学到经验了吧。
我要在一周内,让整个圣弗朗西斯科的报社,都学会正义发言!”
…………
爱尔兰帮派老大亚伯拉罕·劳伦斯居住的花园中,一名爱尔兰马仔急匆匆的来到对方身边低声汇报道:“老大,我们的人已经查到了,那帮德国佬已经被唐人街的李察收服。
还有唐人街的李察派人威胁了自由之声和其他几个大的报社,让他们不准刊登出损害华人形象的内容,引起了不少报社主编的不满。
但去调查局报案受到恐吓的报社主编,不是失踪就是疑似受到了恐吓,所以……”
亚伯拉罕·劳伦斯转过身来问道:“我的报社朋友也在威胁的名单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