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人流如织(上)
捋顺了郑佩兰、周燕娘俩。
李胜利也捎带着,重新定义了胜利诊所的作用。
作为杜家跟丁家的女婿。
即便是做中医,在城里的一个小诊所坐诊。
李胜利也得拿出自己的高度,不然就是跟大院女婿的身份不符了。
固化、新生无处不在,用老话来说,就是在一行说一行的话。
眼见入冬了,冬天就用靠山墙的火灶,这样屋里也暖和;夏天就用靠院墙的火灶,不热。
这事还真是无可厚非的,师父这边不矜持一下,徒弟学艺的时候也不会太认真。
上下转了一圈的李胜利,正想回诊所呢,又被傻柱拦了一把。
怕马华抢了你的位置?
在人马华眼里,即便抢了你的位置,你孙子也是他师父的。
李胜利在自家门前,跟傻柱家门前,也归置了露天的锅灶,这些就是捎带手的营生了。
地下的厨房、仓库,外人就很难窥测跟接近了。
除了厨房跟露天的锅灶,胜利诊所这边,还缺了一个自训班那样的连火灶。
听着李老爹要攒酒局,李胜利也不多说话,直接安排冯侠、周燕,各自去忙活酒肴了。
而这些医术,都记在中医的典籍之中。
随着赤脚医生水平的慢慢提高,这个念想,可见的将来,未必不能实现。
不管是中医正骨还是西医手术,在治愈上的效果都是不怎么理想的。
什么玩意儿,老兄弟了,这便宜你也占?”
还得给李胜利说一声‘谢您栽培’,这茬口谁将来遇上也得迷糊不是?
坐在该坐的位置上,不说该说的话,往小了说,会挨抽;往大了说,那就离着吃不上饭不远了。
从食疗到预防,三千年的中医,积攒了太多这样的经验。
冯侠、周燕准备好了酒菜碗盏。
怎么?
中医,从药材到开方,从煎制到服用,都有其要求,或是说规矩在的。
“好!
四年时间李老爹这边不但没有显老,还有些红光满面,除了吃的好之外,心情好也是一大原因。
你要是不想教,我就找人来教,四九城闲着的名厨多了……”
这种自得其乐的方式,加上一顿大酒,对工人而言就是神仙般的享受了。
除了自训班、经济班之外,马店集的大食堂那边还有一个不怎么显眼的厨师班。
柳爷作为柳家医脉的嫡子,连火灶就是基础知识。
两人站在后院,看着格局,老头也就开始了展示。
正常称呼人,也不是尽着自家的先来,如果老纪的岁数比李老爹岁数小,那自然要先叫爸,老纪岁数大了,长者为尊,自然要先称呼纪大爷的。
晚上还是喝酒呗……”
这厮手艺好是好,但心思也不是那么单纯的,被秦寡妇吃光棍,其实也不算傻柱的惨事。
那边请的也都是四九城以前的名厨。
在自训班或是函授班受了这样的磨难,等将来学员们成才成名之后。
“柳爷,咱这是诊所,治病的地方,用不着买卖红火。
将学员们圈住,学不好、学不会就往死里揍,揍到了极限,就没什么学不好、学不会的东西。
除了二层门面那边的厨房。
当然,更多的时候,也跟中医的水平有关,有的医家水、火、药、时、样样讲究,可还是拉不回病家。
“柱哥,昨晚跟三大爷聊了?
李胜利这边可就不这么想了,人忙起来才有精气神的。
“胜利,马华的手艺,差不多就够了吧?”
老纪家的孩子,资质还凑合,李胜利这边的安排就是另一种方式了。
而李老爹跟老纪所从事的工种,也决定了他们的腰伤不可能被治愈,只能改善。
腰椎的问题,想要改善不难,但想要治愈就不易了。
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医药市场可以牟利,但医疗市场不同。
毕竟已经变形的骨骼组织,想要复原也是不可能的。
“老纪,你老东西别拿着话头占便宜,我是有个好儿子,可不是你的好儿子,一会儿自罚三杯。
是威慑一些人,还是给以后收拾烂摊子的打个样,这也是说不准的。
玩腰椎,且得用功呢。
但这类的逆市而行,对李胜利来说,才是中医真正的价值所在。
必须发展经济,必须分产与单干,也是没办法的事。
但跟表象不一样,一般人也没有被李胜利安排去贫苦村子的资格。
这类下乡的方式,也是对中医传人的历练,当然,那些去了就回不来的村子,不在此列。
像轧钢厂这样的单位,以后的主要任务,就是恢复生产跟保证生产。
不管人家藏私与否,如今马店集三处大食堂的饭食,可不比国营的馆子差多少。
所以他才能想出,让自训班的学员们,深恶痛绝但不敢造次的用功方式。
李胜利正想安排打烊的时候,李老爹带着他的老搭档纪大爷,就推门进了诊所。
拿捏傻柱这样四合院里的老光棍,李胜利这边也是手拿把攥。
名厨没了饭辙,也要吃饭的,即便再藏着掖着,面上总归还是要瞧的过去的。
这些孔位直接就可以改成烟囱的,或者是这些本就跟烟囱是没两样的。
稍加历练,攒足了经验,未来中医骨科的好手,想必是多不胜数的。
这一点,老爷子看的清楚且长远,而且明确的知道,风雨不会达到他想要的结果。
按完之后,老纪也发了感慨,听到是他儿子回来参加函授班了,李胜利也是苦笑了一下。
打发走了傻柱,李胜利又走到了屏门小院这边。
这是用来煎药的,不提同仁堂那边,早前的许多诊所、药铺,就是没有连火灶,也要准备一批泥炉用来煎药的。
毕竟,骨伤科玩的只是手上的活,危险性,无论对医者还是患者而言,都是很低的。
“纪大爷,您二位来了之后,我怕是捞不着跟您喝酒喽……
再有,您寻摸几个秋冬天能喝的茶饮。
因为轧钢厂工程科的人走的晚,诊所这边下班也有点晚。
胜利,家里的事亏了你照看,等改天纪大爷请你小子喝酒。”
下去的这帮孙子,怎么说呢,正骨的手法是教过他们,但弄个脱臼之类的他们没问题。
扫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傻柱,这孙子心里想的是什么,李胜利也清楚,无非少教点而已。
因为是防空洞的缘故,地下一层跟地上的建筑之间,有许多换气的孔位。
中医真正超脱医学范畴的地方,那就是平常的调养。
老李,好儿子啊!”
跟他多少年的徒弟马华,除了会切墩、做大锅菜之外,真正能吃饭的手艺,掌握的可不多。
真拉不回来,许多时候,就只能归咎于不遵医嘱了。
诊所这边连火灶的设计,算是柳爷的差事。
瞪了事到临头还不想教徒弟的傻柱一眼。
至于结果是什么,李胜利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