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傻柱的小心思,李胜利理解归理解,但也不支持,而且也有破解的办法。
别管什么风雨,也别管什么年月。
等信托商店送家具的时候,让他们找找有没有这样的老楹联。
记都记不住,谈的什么神来之笔?
就跟李胜利要做的连火灶一样,见都没见过,意见就不好提了。
周瑜打黄盖,一個愿打一个愿挨呗!
安排郑佩兰的工作,对李胜利而言也很简单,身上的病痛好了,给李怀德打个招呼就好。
这些涉及的可不是师道尊严,而是师父将来的饭辙。
李胜利虽说理解但不提倡,他提倡的就是棍棒底下出孝子。
有了练劲儿的法子,加上医宗金鉴里的正骨心法,许多人都可以自学成才的。
几句话,就说的傻柱拍脑门了,老话不是也说过,有事弟子服其劳么?
苦的地界可以历练人,相对富裕的地界,也可以历练人。
记住了,遇上了,自家也就能称为神医了,所以凡是跟中医有关的,最终都离不了背功的。
想着西北要来的那些人,将食堂跟厨房放在地下,也算是安全措施了。
你这师父当的可就不怎么称职了。
是要引发争斗的。
如今,根据武行手法归纳出的练劲儿方法也传了下去。
在他看来,他跟自家传承人也不缺吃喝,有人就治,没人就闲着看书,多好的日子。
老这么看书,他也受不了的,正因为受不了。
而且学了手艺,也不会太珍惜。
连火灶的事交给了厂工程科的人,一直到了下班点。
连着仓库带厨房,地下一层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话就是李胜利给李老爹涨行市了。
如果大工业能再深入一些,化工业能有效的支援农业生产。
胜利诊所这边依旧是一天一个病家,还是内部人周燕的亲妈。
许多事就是另一番局面了,但这就是实际条件。
“胜利,你等等再下班,厂里的工友要来,我跟老纪打个前站。
听着老爹跟老纪扯起了闲篇,工友之间的荤话,也是仅次于大队牲口棚的。
“纪大爷,爸……”
以后,且得忙着呢!
您二位以后有熟悉的工友,直接让他们到我诊所来好了,咱这还是老规矩,不收费。”
真正要点个席面上的菜,也一样拿的出手。
“老李,还是你儿子靠谱,我这腰发紧,也是我家那小子前些日子非要逞强给我来两下。
你以后要是想打着在诊所干活的由头去谈恋爱,没个顶事的,我就拿着你顶上。
这事儿伱自己想想,真要是不成,就让马华替你谈恋爱,你在诊所这边做饭……”
纪家的几个孩子虽说一样也下乡了,但待遇还是有所不同的。
我估摸着,李怀德回去说了,这三两天的时间,咱这的买卖就要红火了,轧钢厂的人可多着呢。”
借着空闲,老纪这边提了要求,李胜利也就顺手给他和李老爹,各自推拿了几下。
现在不能挂,将来还是能挂的。
这些经验,历朝历代都没有真正的推广开来,按照市场的想法,这些经验也是不科学的。
资本化的医疗市场,祈求的就是但愿世间尽疾苦,宁可药品常脱销了。
办自训班的过程中,李胜利也照顾了一下这位纪大爷的家里。
半下午的时候,傻柱跟徒弟马华,也带着厂工程科的人来了。
这不按还好,按了还更不舒服了。
但傻柱这个师父当的,就真的有些不称职了。
听着柳爷说起买卖红火,李胜利也是摇了摇头。
跟李胜利差不多,有徒弟马华跟着,傻柱也是大致安排一下就好。
胜利诊所这边的厨房,李胜利也没打算占用地上的位置。
再瞎闹,谁也不会允许的,因为经济离着崩盘其实也不远了。
诊所是半公半私的,为了少些麻烦,自己家有现成的灶台,才是老成的道理。
后续来的轧钢厂工友,也不是白手来的,有的拿烟有的拿花生米、炒豆子,多半都是有备而来。
但改善一下,不影响正常的生活工作,中医正骨推拿,就超了西医好大一截。
“胜利,我这腰上最近又有些发紧了,你给我拿几下……”
看着变成酒馆的诊所,李胜利也不介意。
赤脚医生之中,出骨科好手的基础,李胜利靠着自训班、函授班已经打造好了。
有的医家,随便一段葱白、一块生姜,也能潦草的把人从鬼门关上拉回来,区别就在医术上了。
剩下的有徒弟盯着,就不用他忙活了,有事弟子服其劳,这厮倒是玩的贼溜儿……
自己砸自己的饭碗,如果讲觉悟、从书面上看,就是一部分人做出一定的牺牲,听道理是明确、可行的。
不遵医嘱,对西医而言或许没什么;但对中医而言,不遵医嘱,可能就是康复与否的区别了。
等什么时候不用拿工件了,腰伤也就很难困扰他们了。
还是您看的明白不是?
既然有您发话,我教真的就是了。”
对这种悠闲,柳爷是无所谓的。
李胜利觉着,以后他这边也少不了聚餐。
“柱哥,马华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当师父的。
就中医理论而言,只要病家还能进药,只要病家的寿限还在,就没有从鬼门关上拉不回来的人。
但真的到了切身处地的时候,那可是千难万难的。
提起药铺的楹联,李胜利对诊所的想法也是一样。
万一将来不济了,有这么个熬出来的徒弟,好歹也是个饭辙呢!
但许多东西,就是这么矜持着才失传的。
只有资质相对较好,态度相对端正的人,才会被安排去这些村子。
只是想要走的长远,历练的时候苦一些,绝对不是什么坏事。
宁可架上药生尘,但愿世上无疾苦么!
“嘿!
老纪跟李老爹是老搭档,两家的关系算是常来常往的。
“小爷,我觉着两面搭棚,两面设灶就不错。
没有师父熬鹰一般的敝帚自珍,哪来的徒弟尊师重道?
我看外面顶头的地方,也该弄上火灶的,这样看着红火。”
西北来人的安全措施,也是必要的,能多一层,也比少一层要好的多。
总不能李胜利一个中医师,坐在胜利诊所这边,嘴里的磕,都是棺材铺跟寿衣店的行话。
下乡过程之中,去富裕的村子,跟去贫苦的村子,待遇可是天差地别的。
中医这行当,没那么多讲究,只要他这边不是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坐诊,问题基本不大。
但这要是放在后世,问题可就大了,一个卫生、安全规范,就得让李胜利,老老实实的低头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