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7章人流如织（中）
胜利诊所的酒局，也是轧钢厂的李主任对李胜利这个杜家女婿的试探。
对老李而言，嘴上说什么，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行动上的表现。
万一李胜利只是嘴上说说互助医疗点的作用。
李怀德这边，一下给安排许多患者过来，惹了人家小李不舒服，那他老李就要遭殃了。
风雨之中，这也是无数老李的无奈之处，上位从来都不是那么简单的。
触动了鱼虾鳖蟹那样的食物链，剩下的只有被生吞活剥。
“师父，我看这位李主任瞧我妈的眼光不对……”
对于李怀德狼一般的眼神，周燕这边也有感觉，觉着老李不是好人。
对于孙会计的想法，李胜利虽说介意，但也是无所谓的。
而是出门跟看家的一大妈说了一下，老易跟聋老太太之间，那也是人爱人的真情。
常吃，虽说不至于吃死人，但会把人掏空的。
你个天天不洗澡的货，我可受不了那味儿。”
没了孩子，她也就没了枷锁，害命与否，其实是跟医德无关的。
这女人高高兴兴的走了，剩下李胜利只能苦笑应对了。
听了师父李胜利的话，周燕这边也是面色一红。
回到诊所，让周燕把她妈找来，李怀德见了郑佩兰之后，也不得不佩服杜家女婿的眼光。
“真的？
胜利，给我打掉它，我谢您了……”
“成！
这茬我就能办，事儿我给你说了。
这场酒局之后，他这个小李说的什么，才是轧钢厂老李的参照。
诊所晚上的酒局，看着来的人不少，但多半都是之前李怀德安排来过，受过李胜利恩惠的人。
张股长也说了，孙会计今天还会上门致谢，只是说这个的时候，老张这边有些欲言又止。
你们两家置办的东西，钱我出，账先记着。
真要是让孙会计把孩子生下来，只怕她一生不得开怀不说，孩子将来也会被牵累。
孙春梅不是没想过这条路，只是现在这年月，去医院打了，真不如把孩子生下来容易，万一被当做了搞破鞋的，那就是又一场灾厄的开端了。
街面上，往他这个外伤专治身上泼脏水的多了，也不怕多这一盆了。
瞅着李怀德的猥琐笑容，孙春梅还给回了一个微笑。
自打肚子有了反应，她也想着寻短，但又怕孩子遭罪，只能强行隐忍了。
因为我男人的关系，说是明年要下乡，这就是那混蛋得手的原因。
错非这俩还能再碰上些不知死的，那到时候也没办法。
不管人家算计了什么，老易能把老太太送走，也够格得一个好人的称呼。
因为要帮着孙会计遮掩，李胜利这边也没开口，只是矜持的笑了一下，不赞同也不否定。
郑佩兰如果能研制点有用的东西出来。
对你我也没什么想法，你愿意打着我的名头，我也让你打，但孩子生下来，可不能安我这边。
他说出去的话，总不能当着徒弟的面，再坐回去吧？
清楚了老李试探的目的，李胜利也没着急回应。
“老张，咱们之间的关系，就算不是铁瓷，也是正经的熟人了。
李胜利说这话，对于医生而言也是有相当风险的。
郑佩兰那边的保密，只是对李胜利这类普通人而言的。
“您的锅，您自己刷，我还年轻机会多着呢！
正好，两好凑一好，诊所周燕妈，原本是机械研究所的，现在可以出来工作了，我让她过来？
你作为轧钢厂的主任，还是可以问她的研究方向的。”
按孙会计的说法，其实主要原因还是源自他的男人，但人死账销，许多话也是没法说的。
“肚里那个还不足一月呢，一副药就能拿掉。
见院里没人，老李这边也放下了主任、厂长的矜持，跟李胜利说起了荤话。
现在这年月打孩子也不难，只是家里活蹦乱跳的好打，肚子里的就不好打了。
至于大大方方看戏的柳爷，一样摇着头心里叹着李胜利这孙子大煞风景，不过这道理还真是道理。
看到周燕的表情，李胜利心里也是一阵无奈。
这话一说，周燕泫然欲泣，躲在一旁的听墙根的冯侠，也是耸着鼻子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
“这你放心，咱都是熟人，我来作保。
而且对于杜家的公子杜鹏说打就打，显然，轧钢厂的子弟小李，才是掌握了杜家权力的那个人。
张股长走了之后，李胜利就直接给李怀德那边打了电话，借厂里的运输队运家具。
李胜利给他的虎狼药，脱胎于五石散，尽些矿石类的药物，药毒性是很大。
柳爷这边，没什么讲究，无非好料子的老家具就够用。
咱们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了，生下来，对你、对你们原来的孩子未必有好处的。”
开了个玩笑，敲定了细节。
实际情况也是这样，郑佩兰、周燕娘俩，除了他们自己，也实在拿不出能让人瞧得上眼的东西了。
她要是提什么要求，你差不多点头就是了。
这传来传去的，真成了我的孩子，我也怕她将来赖账不是？”
因为这个涉及到了他在街上的脸面，脸面都没了，人差不多也就立不住喽。
“成吧！
但丑话说在前面，她那孩子不能说成是我的。
缘于激动，孙春梅的双颊上带了酡红，出门的时候好巧不巧，又遇上了站在前院门口附近的李怀德。
先看人，再说事。”
如果新上来的杨主任再关照一下，孙会计那边的日子也就能凑合过了。
可话一出口，老李的脸色随之一变，这话说的早了，可也赶的巧了。
现在的人，也真是能为了一句作保的话出生入死。
有什么话不能说呢？”
因为第二天一早，北新桥的张股长，就借着上班顺路的说辞，来了诊所一趟，说是家具已经连夜备齐了。
这话，李胜利也没法回，只能似是而非的点了一下。
“我试着还成……”
等将来你们手头宽裕了，这笔账要原数奉还，不然到时候我就要收东西了。”
知道要谈的事上不得台面，李胜利也就带着孙会计，到了原本李家的正屋。
周燕总归是个姑娘，虽说有些认命的无奈，但昨晚的夜话，想起来还是很让人羞恼的。
时间长了，自己不去想，别人不在当面提，这茬也就算是过去了。
如今这年月，堕胎，也不是正经人家该干的事儿。
“以后我就叫你胜利吧，我叫孙春梅。
就跟现在的供给一样，人与人之间除了能拿出真情实意之外，第二靠谱的就是男女关系了。
而宦途之上，从来都是掌握了权力的人说了算
李胜利作为杜家的前女婿，至今仍能参与杜家的家事。
靶向且相对精练的用药，差不多就是中医之中的国医圣手了。
“胜利，你好这口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