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任远,“你要带我去哪里?”
任远刮了刮我的鼻子,“去了你就知道了。不过去之前你得答应我,搬过来铂金宫和我一起住,嗯?”
要我搬过来跟他一起去?
是要同居吗?
同居这个问题我从来没有想过。
我坚持如果要住在一起,那也是婚后。
我正要说什么,任远又说:
“以后你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我委婉地拒绝道,“还是不要了吧,我和航航在那边住习惯了,这么大的山庄我住不习惯。”
任远皱眉思考了一阵。
我忙又说,“而且那边离我公司更近一点,上下班也方便。住在这边每天去公司来回折腾,在路上花费的时间太多了,可能会有点累。”
任远这才松开眉毛,揉了揉我的脑袋:
“那你时候想搬过来,随时告诉我。”
“……”
“我让人把我们的房间和婴儿房都准备好,总之以后这里只有你一个女主人,嗯?”
我心里甜如蜜,“嗯。”
半个小时后,我被任远带到了医院。
某间高档的套间里,任远的父亲躺在里间的层流洁净病房。
他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
医生护士刚刚给他做完护理,走出来停在了任远的面前:
“任先生,老先生今天的生命体征还算稳定。不过都是药物维持的。”
“……”
“之前说的老先生肝脏衰竭,给老先生移植肝脏的事情,还请任先生早做定夺。否则随时都会有意外发生。”
任远沉着声,“嗯。”
医生一走,我难过地看着任远:
“叔叔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