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安静地看着里面的任爸爸,脸色沉重:
“任家二房和五房的人,买凶杀人。”
“……”
“那天我父亲开了我的车,结果被二房五房安排的人撞了,原本该躺在这里的人是我。”
“……”
“父亲好不容易抢救过来,却成了个植物人,身体多个器官衰竭。”
“……”
“之前手术父亲失血过多,一直是章柯儿献的血,也只有她的血型和父亲匹配。”
“……”
“我母亲因此郁郁寡欢长期严重失眠,精神也崩溃了。”
我看着任爸爸一动不动地躺在里面,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我突然很理解任远为什么,要置任家二房五房的四个儿子于死地了。
是他们先逼任远的。
他们豪门真的太可怕了,堪比古代的帝王之家。
一个大家族,死的死,伤的伤,残的残。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任远。
此时此刻,我轻轻地牵起了他的手,小指头在他的掌心里细细地摩挲着,无声地安慰着他。
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安慰,任远也轻轻地摩挲着我的掌心。
我们十指相扣。
他侧过头来,温柔地看着我,“你不是问之前在游轮上,我为什么亲章柯儿吗。那是她给我父亲献血的要求。”
任远继续给我讲他与章柯儿之间的关系。
听了后我才明白,原来章柯儿是唯一能救任父的人。
而且后续任父移植肝脏和肾脏,还得靠章柯儿。
她借机留在了任远的身边。
但任远从来没有爱过章柯儿。
他揉了揉我的脑袋道,“除此之外我和章柯儿什么也没有,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