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看,我一得空,不就奔你这儿来了~”彭放直接上前把他脖子用手臂得(dei)了一下。
“彭少每次都这么给我面子,这要让姑娘们知道了,估计要吃飞醋,早把我拍死在沙滩上了~”小组长撅着嘴含笑望着他。
“哈哈哈,你一个男的,她们跟你吃哪门子醋啊~”彭放一边勾着他往里走一边用眼睛开始搜寻,“兄弟,今晚我的性福,你可得给我做个保障啊~”
“没问题没问题,彭少,交给我你还不放心嘛,”小组长翘起兰花指往吧臺处站着的一个女孩儿一指,“你看,她怎么样~”
彭放看去,那姑娘身段妖娆,红唇灼光,眉眼妩媚,看起来虽有些盛气凌人但是又极具吸引力,和齐沐,倒真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彭少,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会是怕自己,驾驭不了吧~”小组长故意作惊嘆状,“要不。。我给你找个萝莉点儿的?彭少,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子啊。。。”
“就她吧。”彭放打断了他,“看起来,还挺有挑战性的~”
“。。。。”
后来事实证明,彭放高估了这个姑娘的挑战性。他以为人家妹子是走高冷霸气女王范儿的,结果人家只是化个浓妆壮壮胆子,骨子里还是个乖巧的妖精。
这姑娘进了房间,非常顺从地往彭放怀里一坐,然后非常配合地开始上下其手,各种撩他。
彭放笑吟吟地亲吻着她漂亮的锁骨,“本来还以为你是梅超风呢,没想到却是冯蘅啊~看来我有幸能享一把黄老邪当年的福气~~”
姑娘娇柔地双手揽着他的脖子,“彭少这么好看,可比那黄药师强多了~”
“不错啊~~小嘴儿这么甜,你这口红是蜂蜜做的?”
“是不是蜂蜜做的,彭少亲自尝尝不就知道了~”
彭放抱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了床上,如此花好月圆,良辰美景,情欲正浓之时,再不更进一步就太对不起时间了。
彭放正把前戏打得火热,那姑娘在身下早已是娇喘不断,却突然被一阵手机铃声吓得声音戛然而止。
“这特么谁啊,”彭放心烦意乱地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是原竞。
“。。。”彭放觉得他特有毒,老是在他全身心投入到其他事情的时候来给他捣乱。他想了一会儿把电话给挂了。
对,接下来的情形就和上次在办公室一样,手机继续喋喋不休地躁动着。
那姑娘尴尬地红着脸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彭少。。。要不你先接电话吧,感觉。。。对方挺急的。。”
“。。。他急个p,”彭放颓丧地从她身上下来,接通了电话,“原竞啊,有事儿吗?”
“二哥,你怎么又挂我电话。”原竞不满道。
“有事儿呢,在外面。”彭放糊弄着。
“什么事儿?”原竞逼问。
“我说你查岗呢是吧,是不是还要给我设个门禁啊!”彭放的一汪春水被搅得荡漾不起来,心中特别不是滋味儿。
原竞沈默着,彭放着急,“你没事儿的话,我挂了啊~”彭放也没想那么多,本来嘛,自己正欲火焚身呢就被硬生生打得差点儿阳痿,他能接受,他的身体也不能忍嘛,至于原竞。。改天再补偿补偿好了。
“二哥,”原竞幽幽地开口,“我家煤气洩露了,我前几天打球把腿也摔骨折了,走不出去,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说什么?”彭放一屁股弹了起来,“你你你。。。你家在哪儿?!你现在怎么样?!你把窗户都打开,去找个湿毛巾,等我过去,然后你。。”
“二哥。。”原竞跟说书似的,“可是我动不了,我腿。。。”
“你别急你别急!你别动了,”彭放急得提裤子都不利索,外套都没拿,“我马上到,你要不先报警,原竞你等着我啊。。”
于是,京城某俱乐部一男子衣衫不整,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落荒而逃,成了当晚一大八卦热点;据当事人自己表示。。嗯。。大概就是,天大地大,比不上亲人命大;珠玉在侧,远不及归雁思花。
等到彭放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原竞住的地方的时候,看到大门虚掩,心中自觉罪孽深重,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悔恨得肠子都青了,他紧张地拉开门准备赶紧把原竞背出来,就看到原竞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地毯上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