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刀会睁开她的眼睛看我几秒钟。但在她的眼睛里,我什么都看不到。
我是不是做错了?
我能体会得到她身体的快乐。她身上大汗淋漓……她那种最本能的长时间的肌肉的茎挛以及压抑在她咽喉里的嘶喊……
我也知道,老师是喜欢我的,也是那种男女之间最本能的吸引,但老师是爱我的吗?相互喜欢的单身男女,可以在一起做爱吗?……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是不是罪该万死?
是老师让我果敢的。是她让我听从我自己的本心的,她说这是上帝给我的自由!
但她又为什么自始至终,不说一句话?
我是不是害了她?她会怎么想象我呢?
也许,我会给她留下一个精壮的形象。
也许,那个艾兰说的是对的。一个男人,再精壮,对女人来说,也不会比那些情趣用品店里的电动玩具更持久更贴心合意……
我真的需要那样做吗?
艾兰说,她的灵魂,象是被我带走了。那么,老师的灵魂,也会被我的那一招阴毒的“搜魂摄魄”,随着这西行的列车,带到我想要去的边陲小镇吗?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卧辅车厢的门被推开了。那个列车员,又带进来一个人。估计这家伙和我一样,也送了点钱给列车员,所以,被安排到了卧辅车厢里来了。
“眼不见为净”,这些事情,早已习以为常了。所以,我加看都不用起身去看——要是我看了,他们之间给钱会有些扭捏的。
但这一次,送进车厢的是个女人。我嗅到了她的味道(我的鼻子确实灵敏得有点恶心)。等到那个列车员走了以后,这个卧铺车厢就只有她和我了。
她漂亮吗?一个男人本能的念头涌上心头。
我不用转向身,这么小的空间的里的一切,在我的留心之下,都能感觉得到。
她的身材似乎特别的好。
嗯,她的小脸是正宗的瓜子脸。
而且,是长头发……
忽然,一种奇怪的熟悉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这个女人我以前见过,而且,似乎,在我的记忆里留下过深刻的印象。
我不由得转过身去,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真是冤家路窄!
3、
她抬起头来,也看到了我。
我看到了她防卫的动作。我也知道了她的腰间,藏着一把小匕首。她的一只手虚虚地摸向那里,可以在刹那之间,使出那把匕首来。
但我没有任何的动作。至少,我不希望在这列车上和她打起来。因为我没有把握一举把她控制住。要是惹来警察,我除了袭警外,再也没有其他逃脱的办法了。
西门婉儿奇怪地看了看我,见我没有动静,不由得有些无趣。后来,冲我点了点头。最后,竟然笑了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牙齿。
“你好呀,帅哥!”她招呼我,但丝毫也没有放弃对我的防备。
我点了点头,说:“嗯。帅哥还算好吧。”
我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歪在床架上,看着她,问她:“怎么,来追杀我么?”
西门婉儿一愣,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开门见山地问她。她笑了笑,也慢慢地坐在卧铺上,小心地坐在我的对面。说:“嗳哟,这个帅哥,有暴力倾向哦,怎么一开口就说什么杀杀杀的呢?难道你喜欢杀人?”
打她,我没有把握。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但似乎在这飞驰的列车上,也没有什么地方好去。
所以,我不得不与她瞎胡扯。想着对策:“我不喜欢杀人的。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更不做。但要是杀几只吸血的蚊子什么的,我想,也算是为了除害了……对了,要说起来,我还是你师叔呢!这你知道吗?”我随口说。
“不会吧?你?我怎么不知道?”西门婉儿似乎很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