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绑在腿上的刀袋。里面的刀子还在。
我把它拨出来,插在了一块石头缝里自己围着刀子转了一圈,感觉了一下它所发出的波场。然后,慢慢游开几步。停下来,感觉一下我作为目标的那把刀子。寻找在水里用灵力探寻物体的规律。等到能准确地感觉到的时候,再向外游开十几步,再感觉一下。如此反复。
慢慢地,我开始明白了水里与外面世界的空气里灵力运用的技巧性差别。似乎,灵力对水,有更佳地亲和力!这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简单地说,在水里灵力更好使用一点的原因,可以解释为:水只是简单的两元素——氢和氧构成的!而空气,却是多种元素的混合物。所以,在水里,非常容易地把水与在水里游动的水生动物或者植物与水区分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是觉得冷了。水里的温度估计,快要与我的体温差不多了!随着每次呼吸进出我肺里的潭水,对我的刺激。越来越小。原因除了我的肺适应了刺激,另外一个原因,是我的体温的降低。
我还是要找一个出口,出去。
直接从上面的潭水的水面出去是不可能的事情。估计,鬼子的特种兵,百分百地把湖面封锁了。只怕天一亮,他们会派蛙人下来了。跟这些报仇心切的帝国主放特种兵对决,除了在战略上bs他们一下之外,一分的侥幸都是不可能有的。估计,要是他们的蛙人仍然不得手,也不能排除他们扔颗战术核弹在这黑龙潭时原可能性——要是他们觉得自己受到威胁的话。
我是不是真的做得过火了?难道对心怀不轨的挑动分裂者,可心有仁慈之心?
不!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如果今天,我在女娲妈妈的护佑下,得以保全性命,那我出了黑龙潭,对敌人开枪时依然会毫不手软。
但现在一个人在这深深的水潭时在,在心里说这些豪言壮语,似乎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
我现在要做的,第一,是要活下去。但从水面突围的可能性是没有的,那样做,只能让我所信仰神蒙受羞辱——那她会抛弃我。
我知道,神并不是公平的,只有信仰她的人,才会得到保护。只有强者,只能能受她庇护成长成强者的人,才能得保佑!其他人,和所有的异端,都将被唾弃!
要想活着出去,最重要的快捷方式,是找到另外一个出口。要是找不到,那我就得装死了,但这装不长,我就算不被饿死,也会被潭水无情地冻死的。
所以,我现在就要找点吃的东西。但这深深的水潭里,除了一点点的象小虾米又不象的生物之外,再也没有大一点的东西了。
没办法,我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当成渔网,在水潭里上下游动。
不一会儿,裤脚处,捕捉到了不少不知名的那种小虾米。
慢慢地解开裤脚,活生生的小虾慢慢地咬进嘴里,开始咀嚼这种不知道有毒还是没有毒的生物。
一嘴里,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辛辣之味,但总体来说,味道不坏。
我只吃了两口,便停下来,等着看身体有什么反应。
喝了小半口水,在嘴里漱了漱口,然后,把那半小口水,用力吐得远远的。
那小虾米的血,竟然是一种非常奇怪非常奇怪的青色。竟然在很短的时间时在,把十几平方米的水潭底,都染成一种暗暗的青色,象一块玉,而我,象那琥珀里的虫子一样。
我环顾四周,觉得有点不对劲似乎,这水潭,是在动着的,象是摇晃——我中毒了吗?
我是在幻视吗?
象水,忽然从左边,晃到耻右边,然后,又从右边,向左边消退。
这种摆动,是刚才……不,从我一醒到现在,一直没有过的事情。
我眯着眼睛,仔细瞧了又瞧,并且,以一块石头作参照,看一看自己是不是在运动着?
过了几分钟,终于确定,自己暂时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潭水,似乎通过左边的一个暗道,与其他什么地方连在一起。而且,这潭水,并不是一汪死水。而是活水——它是流动着的水!
因为我食用的小虾米流出的绿色的血,把这水潭底染成了绿色,而在水流走时,因为左边的水先流走,所以,左边的颜色会显得深一点,右边会淡一点,因为有新的水源在补充。
我先是在左边找了一会儿,一无所获。猛然想起:这水色是一,当然找不到水的出口在何处了!
马上到了左边去找,果然找到了几外水色偏淡的地方,仔细用手试了试。发现,水是从一道石头缝里流出来的。但石头缝一点也不规则,所以,它只是一道山崖上的裂缝,不太可能是一道门或者一个山洞。
但我已经看到了希望——估计这个水潭和一个地下河是连接在一起的!所以,出口一定是有的!要是不行,我挖也要挖一个出口出来!要挖出口,当然要有力气!
所以,我过了这半天,见身体并没有什么反应,便把两条裤腿里的小虾米样的生物,全吃光了。犹不过瘾,又张开裤网,再捉了一些,一口气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