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违反野外生存中的进食原则,但是,我是在吃完以后,才想起这一点的。
也没有办法了!吃完后,又漱了漱口,把这小生物的残渣,都吐掉民。
小虾米样的生物青色的血污,再次充斥整个水潭底部。然后,又慢慢地流走了。
也许,这些生物,生存了太久的年代,所提供的能量竟然出奇地高。我吃了它们以后,几分钟时间,便有股火气,从丹田升起来,很快,让我不那么冷了。
简直要让我喜欢这个地方了。
马上又想,要是我方便怎么办?于是,赶紧又找水流走的出口。
其实,出口大概的位置,我已经有数了。那青色的血污流走的时候,最后消失的地方,便应该是水流走的地方。
那个地方,并不在水潭的底部,而在是离潭底有两米高的地方。恰好在我平视的范围之外,所以,开始找的时候,我没有发现它。
我又捉了只小虾米样的生物,咀嚼碎了,在那水流出口外,轻轻地把青色的汁液吐出,便看到那青色的液流,象烟雾一样,为我指引着水流的方向。
一边的岩石潭壁上,有一个不太大的洞。洞里长着绒毛一样的苔藓生物,把洞口封得很小——实际上也不大,一个要钻进去也特别的困难。水流的速度也极其的缓慢,所以,如果不是悉心去找,根本不会在昏暗的潭底,发现这个洞口。
用刀子,小心地清理一下。仍然钻不进去,因为也没有光源,所以不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用灵力试一下,顿时我的灵力的缺点就显露出来了——它只对自己熟悉的东西敏感!而对不熟悉的东西,响应就微乎其微——也许响应是一样的,但我却没有办法把它分析出来,那个洞里和洞的后面到底是什么。
看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
天渐渐地亮了起来。
水面的光线越来越充足。
渐渐的,就能看到鬼子在湖边的一些警戒哨。
我不敢出去试一下自己的运气,因为我手里没有枪。
也许,要是只有一个鬼子,我可以试着躲一下它的子弹,但这么多的鬼子,我还是不能去冒险的——那是送死!
但鬼子似乎也不急着进攻,也许他们在等待什么东西。
过了中午,太阳正面射时潭水的时候,围在黑龙潭的人影越来越多了。
我知道,鬼子要来了。赶紧一块大石头,靠在潭底下,与石壁垒成了一个小洞。而我,安静地钻了进去。静静地等着鬼子的到来。
过了一会儿,鬼子没有来,倒是悬下来一块铁块,上面是几个探头。还好,上面没有攻击武器。
我抽出刀,把它割断了,探头掉在潭底。我担心它是能无线作业,又用石头把探头都砸碎了。
过了几秒,觉得在潭底还是不够安全,这就象在山顶上一样,如果不是还有跳崖一条生路的话,我肯定已经完蛋了。所以,我立刻上潜了一会儿,到了接近潭水深度路线附近的一块突出的石头下面,把身子蜷在那里,嘴里衔着那把刀。
果然,过了一会儿,头顶的水面上,落下了七条阴影,它们迅速地下潜,很快就来到了我的身边。但前面几个人,谁都没有留心我藏身的那块石头,可能是在潭水里这种石头很多,也可能是他们看过刚才那探头录下的影像,让他们深信我是藏在潭水的底部的!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谁能相信我能在水中自由呼吸,靠吸潭水就能获取生命所需要的氧气呢?
当最后一个蛙人经过我躲过的时候,我象箭鱼一样冲了过去,那把匕首连寒光都没有闪一下,已经割开了毫无防备的蛙人的喉咙。
一抹鲜血开始渲染湖水,而他手里的水下步枪,飞快地向下沉去。我的脚一勾,正挑在枪带上。
这枪我也只是听说过,没有射过一颗那种长长的子弹。但一枪在手,顿时信心倍增。但我仍然是用深潜追踪的方法,又赶上了两个蛙人,并且顺利地把他们解决掉了。
剩下的四人,不知道是从无线电时在,还是直觉,一起回过头来向上看着我。
我手里的枪一震,一颗细长的子弹射出,激荡着水流,向一个鬼子冲去,却很可惜,它是个欺生的家伙,没有给我面子,没有击中鬼子。
顿时,四枝枪举了起来,枪口向我指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