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丹妮虚弱地不知道想说什么,似乎,她什么都不愿意说。
“你既然不说,那你就不用说了!”我眼睛一瞪,掏出了枪,顶在她的脑瓜子上。
我本以为她会害怕,谁知道这死女人竟然眼睛一闭,准备受死。这反而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我可暂时没有打算宰了她,我的护身符还没有着落呢。短暂的困惑过后,我便想清楚了:这个女孩子人是情报人员,不管她的审讯还是反审讯的能力,都是多少年来的专业化训练形成的,所以,许多行动可以靠她的本能就做得非常好。所以,我以前学的简单的审讯手段,在她身上根本没有用!
我的心里飞快地想着下一步的各种方案并且计算着各种方案的优点与坏处。
要是再顺着水流走,这个女人是带不走了!她不可能从水里走几个小时的。
要是停在这时在,一边审她,一边对抗外面可能随时到来的攻击,那可能随时都有危险发生!比如说鬼子要是扔什么化学武器或者生物武器,我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差了道儿!谁知道鬼子会不会这样做?上次,我在黑龙潭,鬼子不就是往水潭里扔了好几枚深水炸弹么?所以,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
那么,只有一条路。就是从出口出去!杀出一条血路来。
经过脱胎换骨后的身体,真的不一样,只是短短的这二三十分钟之时。伤口的疼痛已经减轻了很多,已经不那么影响我的行动了,这让我也更有信心。要是能从正面杀出去,那么,就算再受一点伤,那也是值得的。
我试着用自己的意识去搜索一下这个地下宫殿入口处地情况,但一无所获。似乎自己的意识在这个洞穴里。很难发挥它的威力出来。象是处处受到限制。
我忽然想到:建这个洞穴的人,再笨,也不会只留一下入口或者出口!既然花了这么大的力气,那再建设一个逃生的出口,那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管谁都会这样做!那么这个出口,又会在哪里呢?
我再次用心地用自己的灵力,在洞穴里扫寻了半天,但却根本找不出洞穴的出口在哪里。我以前压根没有试过在这样的环境里用自己的灵力——其他也不会有机会——所以。试了半天。一无所获。
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女人,用枪口点了点她的脑袋。说:“别装蒜!快说出这个洞穴其他的出口在哪里?”
丹妮抬起头,说“哦,不镣我了?你不是不要我说的吗?”
“靠!你tmd才是全身都软就是tnnd嘴硬呢!”我怒骂了一句,枪一收,手上多了一把刀子,架在了她的脸皮上,说:“再不说,我就割一刀!我不第二句!”
丹妮一抖——真是要命,这个女人连死都不怕,却害怕我在她的脸皮上割一刀。她想了想说:“我不记得这里还有另外的出口!这里以前是一个异教徒神殿,后来被恐怖分子点领了作武器库。我们把恐怖分子剿灭了,就成了一个临时的情报收集点……”
“情报收集占?”我疑惑地问。然后,就发现自己的问题很笨——本来,丹妮一定以为我知道的东西很多,而压根就没有想到,我其实对这里的情况是一无所知!
果然,丹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后悔,然后,她马上掩饰说“嗯,是反恐情报s地区的联络部。”
也许她说的是实话,但我现在已经不能信任她了。
“那……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特种部队在这里?航母又是怎么回事?”虽然不信任她,但还是要问一问,因为假话也是提供信息的,但这要看你自己的水平了!
“特种兵是从航母上过来的。本来他们是要去抓捕一个恐怖分子的头目,因为有情报显示,他已经在这个地区,嗯……就是在这个小镇里。所以,他们先过来了。恰好因为……因为你碰巧在这里,而且杀了地下宫殿里所有守卫,所以,就先借用过来。”丹妮不情愿地解释道。
“为什么要对付我?我又不是恐怖分子!你是怎么知道我到这个小镇的?”我直截了当地问。
“因为……因为……这个地区的所有动静我们都很关心。我们花了非常多的钱,构筑了一个情报网。所以,这个地区任何动静我们都知道。每有一个陌生人来这里,我们也都非常清楚……你……你……你们对这个地区的势力均衡是个威胁,所以,我们一直想弄清楚有些事情,又收买不到你们的人,只好……你是碰巧被我们盯上的人罢了。”丹妮吱吱唔唔,半天,也还是把事情说了个大概。
我自己想了半天,估计她说的也是可能的,也许她们真的也不知道另外一个出口在什么地方——如果她们知道,那也许,会从那个入口攻进来。如果她们并不知道,那么依她说的“恐怖分子”也不知道这个出口在哪里。
我想了想,在脑海里画了一下这个地下宫殿的结构图。这个图一点也不规则,而且要命的是,我不知道哪些地方是鬼子们后改建的,哪些地方是本来就有的。所以。很难猜得出来这个隐藏的出口到底在哪里。似乎每个地方,都能挖一条通道出来。当然,按道理。这个隐藏的出口,应该在最纵深的地方——至少应该比较深,这样敌人攻进来,才有时间从容退出这个地下宫殿。
事实上,我曾经出入的水牢,也应该算是一个出口,如果里面没有水的话——谁知道几百年前或者几十年前。那个水道里到底有没有水呢?如果没有水。那条通道确实是个非常高明的逃生通道,因为它通向镇外十几里远的一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