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方便,一面和小玲说话儿:“嗳!闹死了你们,声音那么大,吵得我们都睡不着!”
我顿时觉得贴在我脸庞边的小玲的粉脸传来了热浪,接着,自己的腿上,被小玲的指甲,扎了一下。
“胡说你!”小玲恼道,“你要是再胡说八道,下次师父说你时,我不帮你说情了!”小玲恐吓她。
“不敢了,姐姐,小妹妹下次不敢了!”石春芳赶紧讨饶。
过了片刻,她方便完了,却不提裤子走人,还是坐在马桶上,发呆。
“你怎还不走?快回去睡觉吧!”小玲对她说。
“嗳,你呀,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一个人哪里睡得着?告诉你吧,就连师父都让你们闹得睡不着!”石春芳过了半天又说了一句让小玲羞得无地自容的话,我心知不好,赶紧去抓小玲的手,但已经迟了,大腿上,又被小玲掐了一下。
“你是想气死我吗?你还真来劲了?”小玲责问石春芳道。
“不敢不敢!”石春芳说。“你知道吗,刚才,你叫的声音好凄惨呀!让我们都挺心痛你的,真想冲过房间把那该死的男人打一顿!小玲姐,是不是那个姓何的是个死变态,对你很粗鲁?”
“那里儿?你别问了,何大哥对我挺好的。”小玲小声说。我禁不住在小玲的脸庞,吻了几吻,心里有说不出的温柔甜美。
“那——那一定是那个姓何的家伙很大了!这可有我半的功劳呀,羞死我了,那些天里,天天早上起来去市场买鸡巴。他奶奶的,一想就气不打一处来儿。告诉你吧小玲姐,在南市场有个卖狗肉的臭男人,老是想占老娘的便宜,要是依我以往的性子,我非把他那脏鸡巴,割下来,给那姓何的熬汤不可!嘻嘻,你想要是姓何的知道以后会怎样呀!嘻嘻——”她一边说,一边得意的咯咯笑。
我隔着浴帘儿,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小玲转过头来看我时,眼里也满是笑意。
但她马上就笑不出来了。石春芳又发表她的言论了。
“这个,男人的家伙要是大的话,可能真的要爽一点,不是吗,小玲姐!”
“呸!我怎么知道?我哪象你,见识的多!”小玲生气的毫不客气的说。我听了暗暗觉得她说的这话毒了一点。
但石春芳丝毫不以为意,接着说:“真是件奇怪的事情,但,很多时候,那种感觉很奇怪的!不是吗,小玲姐。就象,我有时候被强奸了,还是会有一点快感呢!”她在马桶上,支着下巴,象在沉思,看来真准备与小玲长谈。
“别胡说了!什么大小的?你是你,我是我!你以为人人都象你那样子么?我只知道和的自己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被关心,被深爱的感觉,才可能心甘情愿。那样,才有点感觉。象你说的那样,被人强暴了,就算当时,一时糊涂,肉体上有点感觉,事后,一想,还不是要恨得咬牙切齿?你不是时时想把强暴你的人抓来千刀万剐吗?你别再说了,快走吧。我心里只爱着何大哥一个人。我想都没想过还会有其他男人!我会在心里只爱他一个人!”
我听到小玲这表白,心里感动得要命,把在自己手心里小玲的美乳,轻轻捏了捏,让她知道我听明白了她的话。小玲一动不动。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但石春芳还不是不走,在外面想了半天,才说:“小玲姐,还是你说的有道理!但谁象你这样好命,第一个男人就是自己的满意的男人呢?嗳!”
小玲不接她说话,我知道,她和我想的一样,都盼着她快走。
但石春芳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小丽姐明天要来了,住在军区医院是吧!”
小玲本来不想接话,但过了几秒,还是说:“是的。”
“嗳,这个姓何的死男人,倒是有他奶奶的艳福!小玲姐,我们都是苦命人,你只要不把那个死男人当回事就没事情了。”石春芳安慰小玲说。
“嗯!”小玲转过脸来看我,眉眼里有着深深的幽怨。
过了片刻,石春芳她象想起什么似的,又说话了:“小玲姐,你们用避孕套吗?”
“没有!”小玲害羞的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心里暗暗叫苦,要是小玲真的怀孕了,那可如何是好?我还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呀。
“不会吧?”石春芳问道。
“我在安全期里呢——再说我也不好意思去买吗!”小玲说。
“这个死男人,真没人性!难道他想让你受苦不成?真是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石春芳骂道。
我心里暗暗自责,但也气这个石春芳在背后骂人。小玲向我怀里挤了挤,我知道她是安慰我的意思,接着就听到她说:“何大哥也只是没有经验,都怪我脸皮薄。”
“这时候你还为他说话!真是难为你了。对了,小玲姐,下次一定要让他用套儿”石春芳介绍着。
“知道了”小玲轻声答应着。
石春芳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过了半天,又说:“小玲姐,你知道吗,避孕套有不同的型号呢!”
“哦!”小玲还是不接她的话。
但石春芳自己穷讲了起来。“有个故事,说一个小丫头,半夜上保健品店买避孕套用,但她却没买过,第一次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