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那一段长城,大概的时间也就是2~3小时,加上自拍摆拍的时间,也不可能超过5小时。
一大早出发的,中午就能结束。
再说了,现在别看立秋了,顺天的天气可不利索。
“阿姨,我知道哪有好吃的”
许是完成了今日任务,刘小茜没觉得累,又或许因为张远的做法让她心情大好,劲头非常足。
张爸倒是想说京菜味道一般般,没有徽菜的感觉。
面对那啥,“儿媳”
这话说不出口。
张妈道:“那今天你作主,阿姨付钱”
刘小茜笑眯眯的道了声“好”
林静怡这会儿忙着手机,准确来说忙着发信息。
刘小茜问她:“捣鼓什么呢?”
林静怡道:“云云姐一会儿来哎”
“她来干啥?”,刘小茜一脸迷糊。
林静怡给了个眼神,意思是她不正在问嘛。
弱智。
多了个赵君瑜,这顿午饭可不能就近安排了。
刘小茜没多想,而是想着两边的人如何走,更快一点。
她甚至都没想过张远不会来~
所以说,林静怡说她弱智,还真有那么点儿意思。
“程府宴”
对,就这里了。
反正他们得回市区,犯不着让赵君瑜和张远再往这边跑。
西城区南长街38号,地理位置优越,交通便利,这家程府宴便坐落于此。
餐厅是一座优雅的小四合院,古色古香,氛围浓厚。内部装饰摆设都很有质感,充满艺术气息。
最关键的,其创始人是那啥总厨师长,跟随老板们好多年,对天南地北的几位老板的饮食喜好有着深入的了解。
这种餐厅,你不靠着关系预定,大中午哪来的位置。
问题不大,赵君瑜利用赵二的关系,仅仅一个电话,餐厅立马收拾出来一个包厢。
赵君瑜到门口的时候,林静怡怕她找不到位置,果断和刘小茜一起来接人。
“云云姐,你怎么了?”,看着走路姿势别扭的赵君瑜,林静怡纳闷问道。
赵君瑜俏脸一红,无法开口。
刘小茜瞧了瞧,尤其是赵君瑜的下三路。
她和林静怡穿的很运动,很有活力。
而赵君瑜,竟然穿的是牛仔裤。
这么热的天,咋回事?
眼珠子转了转,刘小茜也问:“云云姐,你怎么了?”
赵君瑜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果断打岔道:“热死了,走走走”
“咦?”
“这不就是~~~”
都被开发了3年了,刘小茜只在失去了原包装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状态,那时候张远温柔着呢!
现在~~~
“噢~,我晓得了”,刘小茜给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你知道什么了?”,林静怡还是迷迷糊糊的。
刘小茜悄悄问:“你被哥第一次擂的时候,感觉如何?”
“好哇,你个涩女~”,林静怡伸手就敲了下刘小茜的头。
刘小茜不以为意,呵呵了下道:“别人不知道我哥,我还能不知道嘛~”
有一次在顺天宾馆,她和张远几乎2个多月未见,而两人都还处在食髓知味的阶段,一见面,还不是干柴遇烈火。
那一次,刘小茜怕了,破皮了。
这一次,她猜赵君瑜绝对也是,毕竟,三人中除了林静怡,没人能承受的起张远的三次鞭挞。
“云云姐,是不是破皮了?”,刘小茜促狭问道。
这下,赵君瑜的脸彻底红了。
何止破皮啊!
火辣辣的,碰到水疼,嘘嘘的时候也疼。
“那个混蛋,就是想让我出丑”,赵君瑜恨恨的想道。
林静怡终于反应过来了:“云云姐,你跟哥~”
赵君瑜瞪了她一眼:“你知道了还问?”
接着对刘小茜道:“你再瞎嚷嚷,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刘小茜捂嘴偷笑:“安啦安啦,我也有过,除了三宝,咱俩真不是对手”
赵君瑜无语道:“你还说?”
刘小茜局中,一左一右牵着两人的胳膊:“真的啦,我好奇的是咱们都跟三宝串通一气了,怎么菌群就没在我俩身上繁殖呢,气死了”
而林静怡,心里微微得瑟。
没办法,水乡妹子,不过倒是终于反应过来:“我哥呢?”
赵君瑜愤恨道:“让他去死”
......
张远自然没时间跟一家人一起吃饭,不合适是一,第二,真有事。
斯蒂芬葛霖在顺天,和上面谈了两天了,到现在还没有个结果。
张远知道是什么事,与阿信有关。
从2001年~2006年,澳元兑美元汇率涨幅高达100%,甚至有分析师预测澳元兑美元将升值到1:1的平价水平。
为对冲澳元升值风险中性,阿信在2007年与13家银行签订了总场口94亿澳元的杠杆式外汇买卖合约。
2007年的内陆经济已连续多年保持两位数增长。
随着城市化和工业化的快速推进,内陆对铁矿石的胃口越来越大。
理论上,铁矿石价格连带着澳元价格在未来几年会持续坚挺,小阿信在这个时点淘宝澳元没有问题。
但西澳铁矿的预计投资额约30亿澳元,而小阿信与银行签订的外汇衍生品风险敞口却高达94亿澳元,这意味着小阿信超过一半的头寸是单纯压住澳元升值而非对冲风险。
套保做成投机,贪图澳元的升值收益,这是小阿信巨亏的关键原因。
小阿信巨亏的第二个原因是投资了结构复杂的累积外汇期权。
此份期权,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如果按照现在鹰酱的汇率政策,迫使澳元进一步上涨的话,历史的悲剧将重现。
汇丰在里面占了大头,斯蒂夫葛霖以此为筹码,为汇丰谋一个契机。
一开始,张远借着自己事多,没参与,现在两边谈不拢,他必须得上。
用金融部领导的话来说“你张远既然能威胁到斯蒂夫葛霖,应该有办法让大家谈一个都能接受的结果”
赶鸭子上轿,形容的就是张远。
“沈总,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私人碰面,一边吃饭一边谈事,张远就近况问道。
沈立坚叹了口气,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你知道吧”
“晓得”,张远点点头:“但是我觉得吧,以荣老板的眼光,不可能看不出阿信开始的亏损,导致了后面投行们给他做局,还有后面的那份期权合约,这种合约,即使是外门汉恐怕也不会签的,荣老板怎么就签了呢?”
沈立坚摇摇头:“不懂,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签”
很明显,仅有的前期亏损,撑死不过50亿,这玩意如果任由形势发展下去,200亿打底似乎都不够。
张远想了想后世某些分析,试探道:“您老觉得,他有没有可能打退堂鼓了,故意往自己身上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