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立坚愣了下,很犹豫道:“不太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呢?”,张远依旧持有不同的观点:“想想看,荣家已经辉煌了太久,荣家现在就是整个内陆的头一号,如果再这么玩下去,他比垄断还垄断,别忘了咱们家的情况,是不可能出一个金融世家的”
沈立坚的心在动摇,不过依旧固执道:“那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
张远指了指自己:“我?”
沈立坚狠是点头道:“你似乎再发展下去,比他还要狠吧”
张远摇摇头:“我跟他不一样的~”
金融上,他只玩海外,荣老板和他的阿信系呢?
如果不是向老板整了个中金,整个内陆的金融体系就快要被阿信这一系的公司占完了,而且每个分支它都排在前几位。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果张远是荣老板,也会想着如何抽身。
现在,外界给了这么个绝佳的机会。
这TM不就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吗?
“艹”
“不吃了,我先跟老容联系一下”
沈立坚都来不及跟张远打招呼,直接跑了~
张远“???”
......
这只是一种猜测,毕竟谁也不清楚荣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
下午,张远参与,无语的是谈判桌上只有汇丰的人和己方的人。
“张,你来了?”,斯蒂芬葛霖给了个灿烂的笑容。
张远点点头:“葛霖先生,下午好”
斯蒂芬葛霖耸耸肩:“现在我们就阿信一事还无法达成共识,或许有了张先生你的参与,我们很快就能讨论出双方都满意的结果”
张远好奇道:“怎么了?你不会急着回港岛吧”
斯蒂芬葛霖点点头:“这次出来的太久了,港岛那边还有事”
张远呵呵一笑:“那你的50亿捐款,也不想要一个说法了?”
“就是这个味道”,部堂的人一听,内心笑的比谁都开心。
恶人终须恶人磨啊!
啧啧!
斯蒂芬葛霖故作无奈的道:“张,你知道的,这是两码事”
张远顺势坐下来,跟机房这边的人点头示意。
除了沈立坚外,其他人都不认识,这就算打招呼了。
烟点上,他道:“其实吧,我不太想看你们谈判的细节”
沈立坚:“张远,怎么说?”
张远笑道:“我想问,如果阿信亏损最大化,它会亏多少?”
部堂有人答:“根据推算,最高会亏400多亿HKD”
“这不就是了~~”,张远笑的更开心了:“你们得相信向老板,他会给你们补回来的~”
斯蒂芬葛霖一听就知道坏菜,忙道:“张,不是这样算的噢~”
张远奇道:“那应该怎么算?”
斯蒂芬葛霖耐心的指着资料道:“这份结构性期权最后的行权日是明年年底,你猜猜如果我们狠心要你们阿信亏的话,似乎1000亿HKD都兜不住”
张远靠在椅子上吞吐着烟,完了道:“那如果不兜呢?”
斯蒂芬葛霖:“?”
部堂:“??”
沈立坚:“???”
“很简单的道理”,张远弹了弹烟灰:“1000亿HKD,也不过160多亿美元,这亏损,我兜底,诸位看如何?”
疯了。
真疯了。
己方的人肯定开心,毕竟谁也扛不住这样的损失,还关系到自己的乌纱帽。
阿信亏,主管单位担责是肯定的,那你们这些监管的人就没责任了?
所以沈立坚也得倒霉。
现在张远说兜底,艹。
别人说这话,估计早被扫地出门了,唯独这厮,有这个逼格说这句话。
故而,斯蒂芬葛霖急了,“张,我们终究要做敌人吗?”
张远淡淡道:“我向来为人和善,能不和人交恶,绝不交恶,跟汇丰之间的恩怨来自恒指,但我只是做投资,而汇丰入局的原因是你想从我身上割肉,我没说错吧”
恒指一波,如果汇丰不贪婪,它怎么可能会亏700多亿HKD。
这还是张远人仁慈了,选择在25000一线让他跑路,否则,拖到现在,TM再翻一倍都不止。
所以张远说他为人和善,似乎也对。
但是,对斯蒂芬葛霖来说,这种话有点伤人。
做金融的,谁TM不投机?
就拿这波阿信来说。
你一直本本分分的搞你的矿石就好了,非得用金融手段来做对冲。
TM刘兵的伦铜实例在前,你阿信非得做二哥,不搞你搞谁~
无语的是,出了张远这么个怪胎。
按照经验,他真有可能凭借一己之力把亏损给填了。
不说美澳汇率上,而是从其他途径。
谁让人家牛逼呢!
气氛一时有些沉闷,张远甚至还玩起了手机。
四人群里,刘小茜八卦的在问:“哥,三鞭还是四鞭啊,瞧瞧云云姐~”
赵君瑜:“刘小茜,你再八婆信不信我把你踢了?”
刘小茜:“哥哥可舍不得我,谁让我一直是贴心的小棉袄呢?”
张远自然想起了早晨的那一幕~
年轻就是好呀~
啧啧!
果断打字:“三”
刘小茜:“我也觉得是三,毕竟云云姐心疼你身体~”
林静怡:“咱这个群,能不能聊点别的啊”
张远:“【敲头】”
刘小茜:“【敲头】”
赵君瑜:“...”
张远会心一笑。
看他这种成竹在胸的模样,斯蒂芬葛霖原本还有些底气的心,突然紧张起来。
“草泥马的,这小子真有手段?”
“我自己是扯大旗,虽说汇丰占了大头,但只能代表汇丰”
“而其他几家~”
吁!
“必须有个底限”
打定主意,斯蒂芬葛霖道:“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