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
下一秒,齐鹿白抬起右手猛地撑起砸中了“鬣狗”的下颚将她击飞了起来。再以肉眼模糊的速度,一脚踹中“鬣狗”的腹部将她将她轰飞成一道残影。
金发女人被向前踢飞,就像保龄球那样,在飞出去的过程中,她那高大的身子将一排的桌椅撞倒。
脸皮已经撕破了,接下来只能用拳头来交流了。
周围的一群制服少女见到老大被打飞了出去,当下就怒吼着一齐朝齐鹿白围了过去。
好在人家早有准备,齐鹿白顾不得头部的烫伤,将被咖啡浇湿的银发捋成一团,用黏糊糊的双手抓起身边的椅子就往周遭虎虎生风地甩动。
那名娃娃脸的服务员吓得直接将托盘摔在地上,尖叫着后退。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当场就被砸中头部,趁着失神的瞬间齐鹿白又补上了一脚。有几个机灵的家伙见机也抄起了椅子,也想借此以暴制暴。
可齐鹿白并没有给她们机会,看准那个瞬间就果断将椅子当成飞行道具扔出去,当场又干掉一个。
现场的混乱给了她绝佳的下手机会,凭着自身过高的敏捷刹那间近身,瞄准腹部挥出的拳头在粘至对一名女孩衣服时,才加速爆发出最大的劲力,一连串连续紧凑的攻击将对方打得找不着北。
最后转身一记回旋踢将其踹飞,飞出去的少女拦住欲近身的其他几个女孩。
一上来就**掉两个打伤两个,少女们没有料到齐鹿白的战斗力如此不俗,原先轻视的表情纷纷转变成凝重万分。
齐鹿白展现出来的实力让她们不敢轻易再上前。
相互间妳看我我看妳,从彼此的目光中读出了“不管怎样我们人还是多”的信息。
而就在她们准备一鼓作气凭借人数优势再冲上前时,“鬣狗”无所谓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啊呀呀,衣服有些打脏了,我可没钱买新衣服了。”
她从地上慢慢站起,拨弄了一下背后及腰的金发,又拍了拍那身简单的灰色卫衣上的灰尘,淡金的眼眸隔着狼藉的桌椅锁定了齐鹿白:“妳们都先退下,人家好歹曾是学校老大的心腹,不是妳们就能轻易对付的,交给我来。”
“说得好像由妳来就能解决我似的。”齐鹿白看着“鬣狗”语气意外平静地说。
“哼哼,能嘴硬也只有现在了,小银狼。”
金发女人踢开倒地的桌椅走进,舒展身姿的同时依旧带着笑意看着齐鹿白。
方才的那一击齐鹿白没有放水,本着要妳命的念头踢出凌厉的一脚,可“鬣狗”却毫发无损,战斗力没咋看出来有受到丝毫影响,她不禁小声骂了句“皮糙肉厚”。
“......妳是不是在想,自己一套连招打下来我会遭到重创?真是遗憾,如果算作格斗游戏,妳就连防御都没有破,最多就是让我强制位移一下。”
此刻的“鬣狗”外貌与常人无异,可眼眸却仿佛点燃了琥珀的光,与之对视就像凝视着苍穹的烈日一般,能感受到莫名的宏大威严。
“实不相瞒,我可是很强的。”
“但妳却很蠢,选择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事。”
齐鹿白说着扫视了一眼周围,这里的骚动已经引起很大的波澜了,店内仅有的几桌客人都瞠目结舌望着这边,距离店长闻声而来也花不了多久。
“妳可别忘了,老大她还在这里。”
“哦?看来妳潜意识里也觉得自己打不过我,只能搬出那人的名头想逼退我。”金发女人语气平常地说道,“但是妳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那种丧家之犬,怎么可能打得过身为猎犬的我?”
“妳这————家伙!”
齐鹿白的某根神经“啪”的断了,然后用力踩碎了脚下的地板,消失在了昏暗的灯光中。
“鬣狗”面带微笑看着前方,然后忽然抬手,强烈的风压将她的长发吹得向后飘起。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正好抓住了一只消瘦的手腕。
“还是这种软绵绵的力道呢,小银狼妳确定要和我刚正面?”“鬣狗”侧着头看着面前的齐鹿白说,“妳该不会忘了吧?和我战斗,妳可从没在力道上占过上风呢。”
“那是以前!”齐鹿白愤愤地说。
右手被“鬣狗”死死捏住的情况下,她高高跳起抬起左臂屈肘砸向面前金发女人的脑袋。可没有意料到的是,这一击也被“鬣狗”用另一只手接住了。
力量贯穿了“鬣狗”全身,再卸力到地面上,她们所站的地方地板呈现出微微的开裂。
在两只手都被对方封锁的情况下,齐鹿白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对准“鬣狗”的下颚使出膝撞。
虽然“鬣狗”不是没料到齐鹿白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停下攻势,但自身块头太大带来的负面影响就在此时体现了出来,双手也都无法动弹的情况下她没办法将腿抬得太高阻止对方的膝撞,因此慢了一拍被齐鹿白直接命中要害。
下巴传来的剧痛迫使她松开手,“鬣狗”下意识挥出的重拳与齐鹿白看准空档扔过来的椅子交错。
“鬣狗”和齐鹿白同一时间向后跳去,木椅砸下将两人分开了距离,两人停在了互相三、四米远的地方隔着对视。
“如何?这就是妳所认为软绵绵的力道。”
“鬣狗”没有回答齐鹿白,因为她暂时无法开口说话。她的下巴脱臼了,她单手握住下颚试图将其矫正回来。
这是最初的试探,齐鹿白并没有用全力,或者说不敢用全力。若是一上来全力以赴也无法对对方造成伤害,那么局面将会是一面倒的倾斜。
若是留有余力试探对方,这样的话能给双方都造成摸不透互相的底。
虽然二人在夏莎时代也算共处过,交手过几次,可双方都没动真格地较量。
但在那时,“鬣狗”给齐鹿白的第一印象就是深不见底的强。根据破军某位好事者提出的阶位分级:纸兵强凶狂神,那么“鬣狗”一定是在凶位以上。
至少在她的认识范围内,对方的实力明显属于破军名列前茅的存在。
齐鹿白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打倒“鬣狗”,退一万步说这里姑且可以算作夏莎的地盘,人家还没走呢就开始闹事,她认为做事不看场合的“鬣狗”的智商实数硬伤。
“干得漂亮,妳比我想象中稍微要强一些。”金发女人揉动着受伤的下巴,远远望着齐鹿白。
“大概就这么点。”接着她又用拇指与食指比了个很细微的手势。
齐鹿白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眉头。
“要打就打,老是嘴臭嘲讽,只会让人觉得妳很弱。”
“鬣狗”向前踏步将面前的一根桌腿踩成了两截,跃过后边走边说:“妳说得————很有道理!”
齐鹿白沉身然后往地板上用力一蹬,空气中一闪而逝她模糊的影子。
不远处的“鬣狗”微微后侧了一步右脚踢了一下地面,脚下的几根桌腿在巨大的力道作用下一边起飞一边高高旋转,翘起来阻挡住了她的正面。
齐鹿白不闪不避撞了上去,一拳将遮挡物打散,隔着不足半米的距离注视着面前的“鬣狗”,捏紧了拳头调动全身的力量砸向对方的脸。
而“鬣狗”看着齐鹿白的脸却在笑,抬起了一根手指。
轻视之意表露无疑之际,齐鹿白的拳头砸在那根纤细的手指上,恍惚间竟然能听到响起刺耳的精铁交戈的声音。
“纯粹的战斗技巧有不错的水准了,但破坏力上还是差点。”
“七分力。”齐鹿白坦荡的说。
“可这样妳就算是十分力,也只能让我勉强动起来啊。”“鬣狗”似乎有些沮丧。
“一百分制。”齐鹿白咬紧了牙关。
然后她右手死死地捏紧,就像彻底打开了洪水的阀门,力量从丝缕细流转变为倾盆泄出,“鬣狗”手指上的力量呈现几何倍上涨。
在她还未惊讶的发出声音的时候,齐鹿白抽手然后由下至上的挥拳。
经过短短半米的缓冲路程,然后轰然之间砸在了“鬣狗”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