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须操心,问题不大。”裴瑜宽慰裴父道,“现在的大安,与前几年的大安,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不管是何鼠辈贼子想要生事,大安都会用雷霆手段解决妥当。”
听到裴瑜这掷地有声的话,裴父裴母的心中都是升起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
就连泉泉泡泡,也都是满脸的骄傲自豪。
泡泡更是拳起了自己的小拳头,“谁都不可以欺负我们!”
像裴父裴母这样关心德绍坊失火一事儿的,还有京城里其他千千万万的百姓。
一时间,德绍坊失火一事,成了全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闲谈。
倭国敬太王子在火场中被活活烧死的这个消息,更是被百姓们传得沸沸扬扬。
“?”啤酒坊门前,几个男人一边排着队,一边揣着袖子面色严肃地闲聊。
“谁知道呢,这可说不好。”
“就算不打仗,应该也是要赔点银子给倭国的。”
“唉,是哪个杀千刀的放的火?要杀倭国人,也不能在京城这个地界杀啊!”
话音落下,啤酒坊的扇门被打开了。
排队的人们立马朝前拥挤着,争先恐后的,一时间也就忘了关于德绍坊火灾的事。
“哎哎哎~别挤!都别挤哈!”小二被挤得都没法开门了,只能扯开了嗓门喊,“都有!都有!昨日才到的酒,还多着呢!不用抢,保准每一个都能买到酒回去欢欢喜喜的过年!”
闻言,躁动的百姓们这才放松些许。
有人站在队伍中间的位置,垫着脚,仰着头喊:“什么酒都有么?果酒有没有?我可是都来三天了哈,今儿个要是再买不回去,我媳妇儿该不让我上炕了!”
此话一出,众人哄然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