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也忍不住笑，“有！有有有，什么酒都有！我们东家特地提前让酒坊那边增加生产了，就为了这年关，让大家伙都能喝到想喝的酒，欢欢喜喜地过个大年呢！”
“那你们卖到哪日闭店？”
“还不知道呢，我琢磨着，可能是年三十的上午吧！”
“那感情好！要是今儿个把酒买回去，没忍住喝光了，还能赶在年前，再来买一次。”
众人又是哈哈大笑……
碧盎酒楼与啤酒坊这边形成鲜明对比，冷清得好像陷入了另外一个独立的世界。
大厨们走的走，被挖的被挖，现在碧盎酒楼的后厨已经只剩下几个切菜师傅了。
不止大厨，就连那几个自由身的小二，也陆陆续续收拾了东西，不顾掌柜的挽留、斥骂，背着行李回家去了。
“杰克先生…”碧盎酒楼的掌柜来到专属温杰客的厢房，喉头发紧地唤背朝门口而坐的温杰客。
温杰客呼吸极轻，从背后看像是没有呼吸那般，整个人透着股阴森森森的感觉。
掌柜干站了片刻，等不到温杰客应声，就硬着头皮想要退下。
可就在他想要转身之时，温杰客忽然开口：“说。”
掌柜瞬间绷紧了浑身神经，不禁用袖子揩了揩额头上的冷汗。
温杰客这趟回来，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以前虽然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人，但起码没有现在这么阴沉古怪，叫人都不敢与他说话。
掌柜暗暗舒了口气，这才稳住心神开口：“这个月截止到今日，已经亏损了三百八十两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