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自己?
“嗨。”我尽量笑的无所谓一点,**化解一下这里的气氛,可是转而我就发现那是徒劳无功的,因为即使是我自己,说话的时候喉咙也是一阵阵的发紧,好像有一种什么力量驱使着我,可是我还是得尽量的控制自己,“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啊,斗我也下过不少了,这种事也不是没碰见过,现在不是没事了么,想那么多干嘛。”
“……”闷油瓶又一次沉默了,正在我以为他不会说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道,“可是我很后怕。”
“你……”我再一次张口结舌,来到这里之后好像怪事就在连续不断的发生着,但是一切,都比不上现在这个情况,让我心慌意**,也让我措手不及。
闷油瓶的气势突然变得咄咄**人起来,让我竟然不敢回话,只能愣愣的看着他,听着他说那些这辈子我也许都不会听到第二次的话。
“我特别怕你**了,怕你出事。虽然我在这边,但我知道你活着,可是刚才不是。”闷油瓶道,他的话有点语无**次,而且明显是刚才心理波动很大,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我的心里,让我几乎没法呼吸。
“你……怕……”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想重复他的话,却发现即使是重复对我而言都有难度,我甚至在想这是不是我的幻觉,头脑都晕眩的有一点发昏,晕眩中还隐约的有一点喜悦。
闷油瓶点了点头,看着我,那双眼睛让我一瞬间有一点**般的坠落感,好像整个身子都有些发飘,只有那种完全不属于我的,让我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的炽热的感觉让我的手不受控制的发抖。
“……虽然我用了连心蛊,可也不能保护你太久。我**了,这条命也活够了,可是你……刚才我想,如果你真的**了,如果蛊没起作用怎么办?”闷油瓶道。
他的话,他用的词,他的眼神,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我忽然再一次想到了,我之前一直逃避去想的东西,不该发生,不该存在的东西。
小花让我懂的,此刻让我紧张的,会不会正是那种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存在在我和闷油瓶之间的,错误的感情。
我不知道,小哥对我会不会存在着这种感情,哪怕只是一个萌芽,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不可能,虽然从小哥的个**来看不可能,可是我不傻。他的话,他的失控,无一例外的传递给我一个信号,那就是我对他很重要。
而我,我对他的感觉……
不,闷油瓶说的那些话,所想表达的,只是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互相很在乎的朋友。
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我不能想更多,自作多情只会成为笑话,而如果不是自作多情,一切只会变成一团**麻。
“吴邪……”闷油瓶忽然叫了我一声,我条件反**的抬起头,只见他看着我一字字道,“后面的路,保护好你自己。因为我不知道,如果你**了,我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
我的心被他这一句话扰**了最后的理智,他的眼神和我的眼光没有半点阻隔的****着。
而我甚至做不到移开目光。
没有感觉,不能有感觉。我在心里面咬着牙告诉自己。我是吴家现在唯一的单传了,我不能让吴家在我这绝后。所谓的断袖之癖,不过是荒诞的分泌出了差错的多巴胺罢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吴邪现在有着太重的担子,我不是,所谓的同**恋,也不可以是。
所以,我不喜**小哥,我绝对不喜**小哥,我不能喜**小哥。
我一横心转过头去不再看他,踉踉跄跄的退了一步,声音发着抖:“小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对不起,我们耽搁的好像太久了。”说完这番胡话,我转过身,跑向了小花离开的方向。
墓道里面寂静的,听不到他追上来的声音,只有我的脚步空****的回**着,心好像一锅沸腾的水难以安定,我一遍遍的对自己说,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朋友,我对小哥,只是朋友。
却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他的眼神,回想起我的转身,心脏骤然的绞痛起来。
【三十五】
明明很短的一段路,我却跑的气**吁吁,墓道并不长,胖子,小花和黑眼镜正在一间墓室里面休整,看见我,他们的表情都很惊讶。
“天真,小哥呢?”胖子道,“你可别告诉我他是为了救你舍身殿后了。”
我当然知道他就是一句玩笑话,因为胖子的表情非常的轻松戏谑,可是我还是没来由的感觉到一阵烦躁:“***的在这里干嘛要说这么多废话。”
胖子一愣,显然没想到一向对这些无所谓的我居然跟他急了,苦笑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我自然也就什么都不说,闷闷的呆在那里,只是心里却也有一点着急。
虽然我跑的快,跑的急,可是小哥的身体素质我清楚的很,怎么这么半天了都没有他跟上来的声音?我不由得开始胡思**想。
该不会是他刚才受了挫折,一时之间想不开而……
呸呸呸,这不可能,小哥还没那么神经病,不过,会不会是因为我的退却让他生了气,所以干脆决定不跟着我们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因为事实上,这是非常可能的,那可就惨了。我心里想,不知道为什么还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小哥真这么干了,那和情**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正胡思**想着,墓道里就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然后闷油瓶也走了过来。他的身影从黑暗里显形的时候,我没来由的激动了一下,有点紧张的看向他,结果却发现他根本就没在看我,表情也是很淡定很淡定,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让我隐约的有一点怅然若失的感觉。
“小哥,什么情况,你怎么现在才过来?”胖子凑过去道。
“没什么。”闷油瓶道,“那边好像有机关。”
“哦。”胖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闷油瓶道:“这里距离毒区的阵眼已经很近了,我们用八卦的方位推测,应该很快就能找到阵眼,然后解开机关就可以了。”
只要找到了规律,在这墓室里面行动,对于闷油瓶他们这群专业倒斗人士来说就简单的好像玩儿一样了,我们一行人只要跟在闷油瓶的后面就好。我着意的看了看,似乎在经过刚才的一番行动之后,我们确实来到了一个比较崭新的区域,不再像方才那样,道路虽然简单却是******机,相反的,这里多出来许多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