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跟我解释说,这是一种很传统的机关,原理和鬼打墙是类似的,如果我们不能够按照既定的顺序走上墓道的话,那么走着走着就会转回到原点,这倒不可怕,更大的问题是如果时间耽误的太久,可能会出岔子,这座墓室我们虽然跌跌撞撞的走到了现在,但是其实还是一无所知。
很显然,“毒”和“蛊”都不过是外围的区域,只有破解了这两块区域我们才能接触到青铜门机**的中心,然而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就是我们务必要极其小心的原因,也许一时半会我们看不出问题——就好像一开始在那移动的墓室里一片安静一样——可是如果我们做出了错误的行动,那么危险总会出现的。
不过,闷油瓶似乎**有成竹的样子,面对着形形****的岔口,没有过哪怕一点犹豫,我数着我们走了大概得有一公里的路——不过直线距离估计就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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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多了,终于绕出了无尽的岔道,眼前,七八条小径汇聚成一条宽大的石道,就好像古时朝觐祭祀的神道一样。
走在这条神道上,我心里忽然泛起了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就好像我们是送**的新鲜祭品一样,这一带的路很有气势,宽大的石道足以三马并行,而且在两边的青铜墙壁上还镶嵌了数百颗**明珠,荧荧的光火珠光宝气,却也有些**森森的。
即使是神道,只怕也是通往冥殿的路吧。
路只剩下一条,闷油瓶却比之前更谨慎了,看上去八卦的推演到刚才为止了,后面的路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也都是未知。
我四**环顾了一下,却在不经意之间,发现黑眼镜的脸**非常的不正常,我很难形容,总而言之完全不是他的常态就对了。黑眼镜虽然说非常有能力,但是他确实是属于那种天塌下来都不眨一下眼睛的**格,所以说他此时此刻的神情,让我心里不由得猛然一凛。
“怎么了?”我悄声道。
小花在断后,所以他未必听得到我们的话。
黑眼镜勉强笑了一下:“在我没把握之前别问我,我现在看不见,所以不敢轻易判断,小三爷。”
他的话,不但没让我放下心来,反而越发紧张了。
黑眼镜所担心的究竟是什么?这里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方?而他又怎么会来到这里?
石道笔直,不过并不长,大概只有一二百米,神道的尽头,是一间相对而言巨大的墓室。
走进墓室之后,我只感觉一瞬间眼花了一下,整间墓室都是空****的,只有在石台的正中间,摆放着一只硕大的水晶碗,直径足足有两米上下。在四壁的**明珠光芒的反**下,显得**森森的却又奇幻瑰丽。
水晶碗里,是一朵“花”,远远地我并不清楚它是不是真的花,不过多半不是,因为它有很多种颜**,那颜**似乎还不断的变换着,看上去更像是某种晶体。这东西实在是太吸引眼球了,一方面,它本身的造型就很夸张,另一方面,这间墓室之中,除了这朵水晶花之外,再没有一点东西。
闷油瓶似乎也愣住了,虽然我们早已习惯了这地方进一个墓室里面摆着一样东西,但是好歹也不能一进门看到一朵大花吧,有点看花展般的坑爹感觉。我刚刚有这个想法,胖子已经开口了:“哎哟**,这是个什么东西啊,一朵大花?什么玩意儿做的?搬出去能值个几百万不?”
“花?”黑眼镜忽然接口,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更加的糟糕了。
“是啊,花,不过不是你家小花,是一朵巨大的,五彩斑斓的……”胖子回应道,一边说着,还一边手舞足蹈的比着**势,看来是把他憋坏了,不岔一岔我们他就要**过去了。
“水晶花。”黑眼镜咬着牙道,“别碰那个东西,快点退出去。”
“为什么?”小花道,一脸的震惊。
“我的眼睛,就是因为看久了这个东西,才会瞎掉的。”
【三十六】
这句话一下说的我们都愣在了那里,我反应了半天才回过味儿来。
“你来过这里?”我结结巴巴的道。
黑眼镜点了点头:“我都忘了我是怎么闯进来的,当时我记得,我认为那朵花是个机关,所以我就去摆弄了一下,但是它的每一片花瓣都是**的,完全就是一座雕像,后来,我看没有进展,就离开了那里,然后,就是我的眼睛……你们都知道了。”说完,他竟然还笑了笑。
“也就是说,你的眼睛是在‘毒’区中了招?”小花忽然****道。
“是……”黑眼镜道,一个字说到一半,他忽然住了口,“花爷,别试图给我找解**。”
小花一笑:“你说的倒是轻巧。”
这么一看,他俩又要斗**,我也不想参与进去,看看闷油瓶竟然还没有回来,我便也凑到他边上去。
“别过来。”我刚走了几步,闷油瓶忽然开口道,“有危险。”
“那你为什么还呆在那里?”我道,“如果瞎子说的没有错,你不是也会瞎么?”
“在这种地方,眼睛对我不是那么重要。”闷油瓶淡淡道。
“可是……”我一下就有点急,“黑瞎子说了这地方没有机关,你何必还来送**呢?”
闷油瓶道:“他有技术,可是在这里,他的经验不如我。”
我还想说点什么,闷油瓶已经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道:“你最好还是不要说话让我分心,不然我失明的几率会更高一些。”
这句话一击必**,我悻悻然的退了几步回到墓室的边缘,只能看见闷油瓶还在那边捣鼓着什么,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之前的那些话,虽然让我有些尴尬,但是现在而言都不重要了,毕竟从后面的表现来看,也许我确实想多了——虽然这么一想让我有点不**。但是不管怎么说,闷油瓶对我还是很重要的,他那样子的冒险,也让我很是担心。
而且,一旦回到这边,小花和黑眼镜的争执再一次一字不落的飞进我耳朵里。
“花爷,你也不是小孩儿了,怎么就说不听呢?”黑眼镜的声音很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