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老人竟然没有递给他,而是道:“我来吧,我比较有经验,你要是想看着他醒,就跟我一起过来。”
这话说的没任何问题,黑眼镜也不好再纠**,只有跟着富察老人一起进了屋子里,这本来是挺正常的事情,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是刚才富察轻而易举的闪开了黑眼镜?还是……?
我的脑袋忽然“嗡”的一声,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人熊是一种熊,它也是要冬眠的,熊的冬眠时间一般是三五个月,在寒冷的地方甚至能有七个月,人熊这么凶猛,冬眠时间也许更长。现在已经十月,长白山的冬天已经到来,而人熊……也应该已经冬眠了!
可是,当我们刚才跟富察说小花是因为人熊的袭击受伤的时候,他居然没有露出一点的惊讶,如果他真是一个普普通通打了一辈子猎的猎户,那么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反应啊。
我的冷汗“唰”的一下子就下来了。
“怎么了?”闷油瓶问我。
我低声告诉他我刚刚的想法,闷油瓶没有说话,眼**却越发冷,胖子的神情也变得很凝重。
因为小花的情况还很危险,我们决定暂时不惊动富察,我示意闷油瓶去别的房间看一下,可是他却一无所获,我们才又回到大厅里。
这个时候,我还是不知道富察究竟**着什么用意,可是不详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我靠在桌子边,桌子上是一件皮大衣,也不知怎么,我鬼使神差的一把掀开大衣,然后,我们就全都僵住了。
大衣下面放着的,是一个相框,相框中有一张相片,相片上有两个人,勾肩搭背,看上去关系很好,其中一个当然是富察。
而另一个,竟然是林家强。
【一二八】富察老人的
看到富察老人的桌子上竟然摆着一张与林家强的合影,我的汗**“噌”的一下子就立了起来,然后我就发现,在墙壁上有一个钉子,显然,那钉子本来是用来挂这个相框的。
钉子挂着相框,相框却被取下,这很明显的说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富察老人不愿意让我们看到他和林家强的合影。
可是这又是为什么?难道说他从一开始对我们就有所防备么?那他为什么**跟我们讲关于他的搭档的故事?
就在这时,我忽然就感觉到周身上下忽然产生了一种乏力感,腿一下就软了,真的是突然一下子,然后我就站不住了,身子晃了一下,手都没能扶住桌子就瘫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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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见状赶忙要过来扶我,可是他走到一半竟然也都有些站不住了,而是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冲我伸过手来的时候,他的手都在抖。
一看这个情况,我立马意识到坏了,这情景不必说,我们肯定是中招了,这时候胖子也出现了同样的症状,虽然他坐在椅子上,因此还能勉强保持瘫坐的**态,可是整个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现在来讲,最重要的不是我们,而是和富察在一个屋子里的黑眼镜和小花,小花受着重伤,就算不给他下**,也基本是失去行动能力的,而黑眼镜,按照现在的状态来看,他跟我一起喝的茶,肯定也中招了,正当我**叫黑眼镜一声的时候,那边屋子里忽然就传来“咣当”一声巨响。
我一个激灵,心说莫非这就出事了,然后就看到富察老人拖着黑眼镜的一条胳膊,把他从屋子里面拖了出来,黑眼镜的额头上有**,不过神智应该还是清醒的,这也让我稍微放了一点心。
富察老人走进屋子,看了看我们,然后居然笑了笑:“小伙子们,我富察老头儿秘制的烧茶,劲道怎么样啊?”
“你想做什么?”我咬牙道。
富察又笑了笑,如果不认识他的人,肯定会觉得他是个非常好的老猎人。
“你们肯定不是猎人,而是从雪山里出来的吧?”富察目光灼灼的道,说着,他走到我身边的那张空椅子上坐下来,又**了口烟,还刻意的把烟对着我吐出来,呛的我咳嗽不停,我有心想躲开,却浑身乏力到就连动弹都很难。
“是又怎么样?”我道。
“山都封了,这个时间上雪山的人,非**即盗,干的绝对不是好勾当。”富察老人一字字道,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慢慢悠悠的**烟,一副“大爷有的是时间和你们消磨”的样子。
“我们做的是我们需要做的事情,是我们的使命。”我道,说到这里,我忽然就觉得富察老人也许并不是恶人,而只是**守护这座雪山,就像闷油瓶一样,这也使得我对他的态度一下就缓和了许多。
富察老人眯起了眼睛,似乎想看看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你们从山里出来,难道就没有带什么不该属于你们的东西么?”
“绝对没有。”我斩钉截铁的道,“不信你可以搜身。”
富察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道:“长白雪山里面有神啊,老一辈山里人的守护神都在山上啊……这些年,你们进山的人太多了,该挖的地方都挖开了,该毁的地方也都毁了……我本来也不是这样的人,一个人在山里面守着林子,若是来了客人当然也该热情一些,可是就在你们来的前两天,我听到山里面传来一声很闷的爆破声……我想,会不会就是你们这波人干的?所以才会对你们有所防备。”
我心里一紧,心说我们之前炸山,难道富察这边都能听到?那没引起雪崩实在是万幸了,不过我也就能够理解为什么富察会这么怀疑我们,换做是我,我肯定也会怀疑啊。
我苦笑了一下,踌躇了一会儿才道:“我懂你的意思,但是我们可以保证,我们这次进山,绝对没有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富察盯着我,我也看着他,因为我问心无愧,所以我没有半点退缩,然后,富察老猎人终于站起身,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给你们拿解**。”
我这才出了一口大气,心说这个老人还是很淳朴的,然后看向唯一我可以直接看到的人——胖子,胖子艰难的冲我比了一个大拇指,那意思我干得好。
我本来也以为没有事了,但是忽然的,我又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来。
富察站起身的那一瞬间,他的肌**是非常紧绷的,这一点我看的清楚,一般人只有在紧张的时候,才会是那种肌**绷紧,蓄势待发的状态——那么富察如果真的相信了我们,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状态呢?
然后我就忽然想起,富察走向的方向,是小花所在的卧室,也正是之前他放猎枪的方向!
我的冷汗“唰”的一下子就下来了,这时我听见那屋子里传来一些轻微的响动。
我本能的大叫了一声:“你想不想知道林家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