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音刚落,“砰”的一声枪响,一发子弹**中我脚前几寸的地板,冒起袅袅的几缕白烟,我的脚也被震的生疼。
我的冷汗“唰”的就下来了,倘若我刚才没有喊出这句话,这一枪肯定不会是打在我的脚前,而应该是我的脑袋上了,假若我没有突然想到那一点,那么现在我一定已经**了。
富察再一次走了出来,只是这一次他举着枪,神情也再没有半点和蔼之**,而是丝毫没有掩饰的**气腾腾。
“你别激动,现在唯一知道林家强在哪里的人就只有我们了,你**了我们也许一辈子都找不到他。”我道。
富察恶狠狠的盯着我,我相信他有心一枪毙了我,他的额头上青筋都鼓了出来,显然心里面很挣扎。
不过富察终于还是没有动手,而是狠狠的道:“你觉得我会相信这么多天过去了,家强还活着么?”
“你可以不相信,但我知道他活着,很明显,他是一个生命力很顽强的人。”我淡淡道,这个时候我的情绪也冷静下来,“是**了我就此失去找到他的机会,还是放了我我带你去找他,这就看你自己了。”
我已经看出来,富察老人对林家强非常的重视,而这种心态当然是我可以利用的了,所以这个时候,虽然在武力对比上我输得很惨,但是在心态上,我绝对是占着上风。
富察依然恶狠狠的盯着我,道:“你说的是实话?”
“绝对是实话。”我道,“林家强跟着我们走,**黑吃黑,但是被我们制住了,我们放走了他。”
“你们为什么要放走他?”富察道,“你们会是这么善良的人?别逗了。”
“当然不是因为善良。”我道,“因为他也掌握着可以要挟我们的把柄,我们不得不放走他。”
我简直能够听到富察老人咬紧牙关发出的“咯咯”声,我知道他在犹豫,而我需要的,就是给这种犹豫加码。
“林家强受了伤。”我道,“虽然不至于伤的太重,但是拖的太久了也会有危险。”
“我跟你们走!”富察终于道,“等我去拿解**。”
然而,富察刚刚转过身去,忽然就又转了回来,冷笑了一下道:“如果我给你们用了解**,你们四个人,我一个,我肯定打不过,再说,你们让家强受了伤,多少也得让你们付出一点代价。”
“你要干什么?”我紧张的看着富察举起枪,富察露出一丝狞笑:“一人一条腿,如果你们反悔,就再加一条腿,如果你们毁约,四条命拿去祭家强,也不算亏。”
他的目光兜兜转转的,就到了黑眼镜身上,然后他慢慢走到黑眼镜面前:“就从你开始吧。”
黑眼镜看着富察,微微一笑。
这个人真的是,不管多惨的时候都能笑得出来。
就在富察举起枪的一瞬间,我忽然听到“砰”的一声爆响,鲜**一下从他的手腕飚出来,枪也“铛”的一声掉在地上。
富察一脸错愕的回过头,我看见小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屋门口,手里举着枪,枪口对着富察的脑袋,看到富察转过身来,他才勾了勾**角,露出一个很俏皮的笑容。
“把花爷我当成一个废人,会是你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
【一二九】二道白河之
小花站在门边上,额头上还有虚汗,显而易见的,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好,不过,虽然他的手在抖,可是已经足够他握住枪,也足够他在富察有任何其他**之前,一枪**穿他的脑壳。
富察用左手捂住右手,一脸痛苦的看着小花,恨恨道:“你居然……”
“谢谢你的参汤。”小花微微笑了一下,“现在告诉我解**在哪里。”
“解**在……厨房。”富察咬着牙,一字字道。
“厨房?”小花露出一个沉思的表情,然后又笑了一下,“这样吧,你去拿,我看着你。”
富察似乎非常非常的不情愿,但是在小花的枪口之下,他又不得不乖乖就范,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富察走进厨房,然后拿了一个油纸包出来,打开油纸包,里头是一包白**的小**丸。
小花指了一下黑眼镜:“从他开始。”
富察满不情愿的点了点头,走到黑眼镜面前,掰开他的**,给他喂下一粒**丸去,然后过了大概三五分钟,黑眼镜总算站了起来。他站起来的第一个**是擦了擦额头上的**迹,第二个**则是一脚踹在富察的膝弯上,猎人一下就跪了下去。
恢复了运动能力的黑眼镜轻而易举的制住了富察,然后小花给我们每个人都喂了**,那个**丸的感觉凉凉滑滑的,而且确实提气,我只感觉过了没多久,失去的力气就又一次恢复过来。然后我们找来绳子,把老猎人绑在椅子上,开始盘问他。
原来,富察老头儿和林家强的合作竟然也有七八年了,按照他的说法,他是有一次在林子里面找到的林家强,那时候林家强已经冻的奄奄一息了,他把林家强救下来以后,两个人就一直合作,合作的内容基本就是黑吃黑。
每一次林家强感觉有活儿上手的时候,都会通知富察,这一次富察认出我们,其实也跟雪崩什么的没关系,完全是因为林家强形容了我们的样子,虽然我们的队伍竟然多了一个人,但是富察老头儿还是轻而易举的辨认出,我们就是林家强带进山的那波人。
我们回来了,林家强还没回来,富察立刻就起了戒心,事实上,他那个时候已经意识到林家强肯定出了问题,不然的话他至少会联系富察,所以富察本来打算在这里就把我们做掉的,可惜却被我们识破了。
我心说,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果然民风彪悍,**个把人不在话下,这样的**气,我自己都没有啊。
最后我们也没有**富察,只是把他的枪扔的远远的才给他松绑,**屉里那些**干,烧酒什么的我们也拿了一些走,毕竟从林场到二道白河还是有一段路程,我们既然能营造好一点的条件,也就没必要委屈着自己了。
黑眼镜的头是被富察打破的,不过富察并没有下**手,所以问题也不大,只是一点皮外伤,小花的身体虽然还是虚,但是那碗参汤毕竟起了作用——所以说富察虽然心狠手辣,但是人还是相当实诚。
我们又走了一段路,就到了二道白河当地镇里,先去宾馆安顿下来,然后我们狠狠吃了一顿。
这一次进山,来来回回加一起有将近一周的时间,却感觉足足有一辈子这么长,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我感觉自己就像电影里面的超级英雄,在百姓一无所知的情况下拯救了全世界,还挺**的,不过更让我愉悦的是我带回了小哥,还带回了我想也没想到的好消息。
我一边喝酒,一边回想着闷油瓶在祭台前对我的表白,有一种难以表达的满足感,好像完成了游戏的隐藏结局一样。
而闷油瓶就坐在我的身边,我们倒没有什么****的**,可是他就这么坐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