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姬青阳把邪灵都复活,然后让百世经纶再杀他们一遍,亦或者,将被拆解的佛业双身合回去,给它试试十二神天守与八部龙神火。
还有生死法准与荒神。
生死法准随着妙始劫身亡沦为战利品,与其他法准一样,是神朝的研究资源之一。
荒神更是早已沉眠,那么其所谓「天命」针对「死神」的天命还存在吗?阴天子都摆脱法准的桎梏,转世为玄陵阴,在地界的隐元星君麾下为地纪建设添砖加瓦,两者之间并无因果。
此外,还有一个关键但又不那么关键的人。
初行雁·卧云。
或者——元妙归淳,亦或云行无常·纪忘忧。
从某个角度可以将他视为时间旅行者,然而结合其经历,这样说就不太准确。
与其有关者分别名为神物志与五方天鉴,前者乃是其本人所著,后者,又与素还真有关,事关五山之主、麒麟族内战以及麒麟对剑。
时间成环,因果闭合,同一个时空出现了两个看似完全相同,实际上又截然不同的人。
天始地终在最初降世之时,通过天语的帮助打造出孤愤搏,那是初代天物之泽,作为天物之泽最初的模样最为完美。
然而,在孤愤搏降世后,天始地终又独自创造另外三支天物之泽。
这就使得初代天物之泽产生了变数,他视自身使命于无物,一心针对其他其他天物,要证明那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
古灵族因此覆灭,圣泽凤麟游战败后死在命萧疏手中。
在之后的岁月中元妙归淳作为圣泽养子,一边调查天物之泽,一边隐藏身份。
最终,他找到了天物之泽背后的力量,想要将之毁灭,但因为缺少人和,所以只能以机关将天始地终封在天镜山。
元妙归淳作为初行雁·卧云,隐姓埋名,直到结识素还真。
他为了挚友,以自身性命为代价,交换挚友承接未来的重大责任,他自己则进入黑暗道,在岁月倒转之时回到过去。
时间环因此以元妙归淳为中心产生。
天始地终与天物之泽的历史,亦因此产生一些变化。
比如天物之泽是因为天始地终被封印,所以才逐一降世,亦是因为时间环的缘故,导致其中部分细节出现了疏漏,只是,参与者本身没觉得出现差错。
在时间的反噬下卧云成为婴儿,被圣泽凤麟游收养。
之后的经历,就又是命萧疏先杀凤麟游再杀骷朽年,被封印在魔界。穷奇族的算计成功令元妙归淳不得不逃亡,最终天始地终灭世,时间环重启。
就是在这样一次又一次轮回中,元妙归淳一次次试错,并取得天始地终的部分力量,以五方天鉴净化成兵戎之源。
在最后一次轮回时「卧云」不复存在,纪忘忧的人生中,多了神物志与五方天鉴。
既定的事实似是而非,最终,天时地利人和齐聚,无数次轮回的准备终于成功,顺利将天始地终彻底消灭。
诸多线索都因为时间环的重启变成一团糟。
在灭绝希望的时空卧云功败垂成,在地纪此事未曾发生,地纪的时空,也不会让人反反复复这么折腾。
正是因为有「卧云」或者说元妙归淳,反而能证明一些东西。
包括像叶小钗回到过去之流,既然事情没有发生,同样能证明,所谓「天命」并不强制,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选择罢了。
天命,没有那种复杂,至少在姬青阳眼中没那么复杂,从前还要制天命而用之,要给予一定的尊重,如今嘛……
没有说「我就是天命」是因为帝青颺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