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不会退亲,自身已足够强大,也有出身世家豪门的姻亲,无需再要一个高门来的媳妇。只是,金钱和排场也无法动摇她那颗坚定且肤浅的颜控心。
“你骑这匹吧,很温顺。”郭秀玉是个热心肠,帮宁越挑好了马。
宁越摸着枣红马柔顺的毛,对郭秀玉说:“我从来没骑过马,也笨手笨脚的,等下可得多麻烦你一阵。”
郭秀玉是个直肠子,有一说一,听后笑道:“你要笨的话,这世上就没笨的人了。骑马很简单,胆子也要放开,跑起来就没事了。”
这世道对才女的误会太深,宁越只好自嘲说道:“人各有长短,以前的我擅长吟诗作画舞文弄墨,不表示我会骑马射箭。何况,我现在也不大会那些。”
“没事没事,我也不会。”郭秀玉不是心思细密敏感之人,安慰起人来也简单直接。“可以开始了,别紧张。”
“我不紧张。”反而是兴奋、好奇和征服欲居多。在郭秀玉的帮助下骑上马背,在她的指点下从走变成慢跑。宁越无疑是个好学生,认真、专注、学得快,一个时辰后已能扬鞭跑马了。
她果然是运动神经发达,要是学琴和画能这般迅速就好了。宁越吐槽着自己,接过郭秀玉送上的热茶。
“我就说嘛,你这么聪明一定一学就会,想我摔了好几次才能跑。”郭秀玉止不住赞叹,说起那段不是伤就是痛的经历来。
宁越认真聆听,待她说完后才开口:“还是你这个师傅教得好,不然我哪能这么快学会。还有你挑的马也好,温驯对我脾气。下次再来贵府,我给你带好东西来。”
这番赞赏夸得郭秀玉心花怒放,“你说得很对,一定要记得带谢师礼来。下回我教你射箭,以后咱们去玩儿投壶。”
“那就又要劳烦师傅你了。”宁越收敛笑意,郑重地起身,若有其事的朝她一拜,“徒儿一定搜罗好东西奉上,还请秀玉师傅不吝赐教。”
郭秀玉又被逗乐,笑得花枝乱颤,“我觉着你现在好相处多了,也比过去有意思。”要是从前,谁也不理,就和那个娇滴滴会哭又惯会使绊子的郭秀兰说话。
“我也这么觉得。”宁越厚脸皮接话说,看过原著,她知道原身有多么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不仅如此,还眼瞎得没边。
郭秀玉一愣,脸上神色活像一个表情包,很快又大笑起来,摸着她的额头说:“真的撞坏脑子了?你现在怎地这般……”厚颜无耻呢?
“的确撞坏了,至今未好。”宁越顺着她的话老实承认道,又补充了一句:“我这叫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郭秀玉再一次被宁越逗笑,乐不可支道:“对,这叫知错能改。”她没甚心眼,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凑到她耳边提醒说:“秀兰心眼坏,你以后离她远一些。我这不是挑拨你们的友谊,我只是想提醒你,怕你吃亏。”她在后宅里,被这个小不了几月的庶妹坑得不轻,若非母亲拦着,她早就甩鞭子教训人了。
“我省的,你是为我好。以后,我一定离她远一些。”宁越接受了她的好意,回忆原主的这些个闺蜜,塑料得不能再塑料。身为又蠢又毒的女配,原身的朋友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她已知晓,自是不会和那几人来往。
“明白就好,你也跑累了,咱们吃点心去。”郭秀玉觉着现在的宁越前所未有的对胃口,当即将她纳入自己阵营。
在安远侯府待了大半日,至下午申时才回。宁越已和郭秀玉相熟,约好下次来学射箭,临走前和她咬耳朵说:“下回我来,千万别让你二哥知道。”
郭秀玉懂得,眉眼弯弯的冲她暧昧一笑:“你迟早是我二嫂,有什么害羞的。不若你早些嫁过来,咱们天天学,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宁越忍不住轻拧她的大腿,这丫头真是口无遮拦,“我跟你说正经的,不然下次我就不来了。
“好好好,我不说。”郭秀玉装作疼得不行,连忙求饶,“我发誓,不绝对说。”
叮嘱完后,宁越跟随徐清漪回家。安远侯府这边,宋夫人却把郭秀玉叫到跟前问话,奇怪两人怎地这般要好。
郭秀玉是个话篓子,当即就把今天的事悉数说给宋夫人听,又将宁越一顿狠夸,“以前吧我觉得她假清高又矫情,人拧巴不好说话,又不爱笑,像谁都欠她几万两银子似的不高兴。现在好多了,人鲜活又好说话,有趣得紧,还说下次来要给我带好东西。我们还约好了学骑马射箭,您不知道她学得又快又好,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