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好,如此一来,畜生道也将归位了。”
他又走到中年剑者身边,仔细查看他的伤口,发现他身上既有掌印又有剑痕,同时还有中毒的迹象,不由啧了几声。
“这么惨烈,也是难为你了。可惜,我不会紫微斗数啊……”
魔者眼珠微转,右掌平摊,魔气凝成七颗黑色圆珠,被他吹了口气,飘落在剑者胸膛,在心口附近化作黑色的北斗七星印记。
“北斗注死,七煞诛魂,这口黑锅你就背好吧!哈哈哈……”
阴邪的笑声中,魔者再度化作龙形,卷起青年杀手的尸身飞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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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荒不老城,明岁殿中,赐福天官与素还真一左一右坐在桌边,清澈的茶水从茶壶嘴落入杯中,发出悠远的清香。
“城主大人好几天都没露面了,也不知现在如何?”
素还真放下茶盏,眉目间略带忧色。
赐福天官一手托着星盘,另一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并不抬眼看这位贤人。
“城主大人在上次暗杀中受了惊吓,这几日夜夜惊梦,不得安宁,甚至真气浮动,有行岔走火的危险,至今还在北极殿闭关,任何人都不见,我亦十分担忧。”
素还真一边开口,一边隐秘地观察着同僚的表情:“昔日荒城城主与我有旧,荒城突遭血劫,他的门人急于追查真凶,对城主大人失了礼数,还望城主念此因由,恕他们无罪。”
“这有什么?”赐福天官随意摆摆手,“城主向来宽宏大量,必不会同他们斤斤计较,素贤人且安心吧。”
虽然得到了期望的答复,素还真的脸色却没有丝毫放松,眉头反而微不可察地更紧了几分。
战争之后,人员减损的不老城显得格外空旷,阳光从窗外落下,将地面映成无波的深潭。
他环顾四周,略叹了口气问:“车车老又去追求他的心上人了,不知太宰大人去了哪里?”
“他向来作风神秘,资历又比我老得多,我哪知道?”赐福天官摇头轻笑,继续拨弄星盘,似乎在进行一场有趣的游戏。
素还真静默片刻,忽然凑近了几分,低声问:“此城之中,你我皆是新入之人,这不老城最深处的秘密,你了解吗?”
“你是指——?”
“浮周殿之后,那庞大迷宫的尽头,那扇无法开启的石门……”
“刷——”
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响声打断了贤者的话,那声音在空阔的室内,刺耳得像利爪撕扯血肉。
赐福天官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白莲般的智者。
“素贤人。”
他的声音依旧温软亲和,但眼神却好似苍茫星天,深邃而冰冷。
“你能在不老城式微之时伸出援手,我与城主都心怀感激,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能够随意打探不老城的隐秘。
“每一颗星都有其既定的轨迹,我们都该专注于自己分内的事情。”
紫衣的术者拉长的声音,如同吟诵古老的诗篇,又像是在宣读最终的判决。
“你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