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侯虽与白莲智者从未谋面,却对他评价极高:“如果是他,本应取得更大的战果。”
“那还能是谁?总不能是万圣岩或者酒党吧?”
寂寞侯语气幽深:“不妨看最后谁获利最多。”
四非凡人盘算起来:“长生殿损兵折将,是最大输家;万圣岩三执法牺牲,三尊者重伤,已经封山;魔界大军十不存一,袭灭天来与四大魔将各有损伤;公法庭庭主一度陷入死境;酒党得以保全,但这个组织本身松散,根本没有布置棋局的能力;你又说不是素还真……”
他的声音不可置信地提高:“那就只剩下最后入场的——
“不老城……欸?”
没错,不老城。
戏剧最后才匆匆登台,逼退魔界便收场,整个过程甚至没有一兵一卒加入战斗。
看似没有获得任何东西,但它确实是收益最大的一方。
生死大敌的长生殿损失惨重,新树立的敌人异度魔界为其退避,而其余正道,万圣岩和公法庭同样实力减弱。
经此一役,因上次独抗邪魔而损兵折将,连七星星魂都丢了的不老城,再次成为正道最强势力,名声大振已在眼前。
凭此声望,识能龙只需振臂一呼,定有无数义士景从,眼看便是下一位正道魁首。
“不老城主,竟也如此机深……”
四非凡人犹自感叹,寂寞侯却没再说话。
他心里想的却是:不老城,没错;识能龙,却未必。看其人行事风格,倒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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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心洞中,烛光摇弋,墙上黑影一挥扇,行卜筮,蓍草棒落在桌上,黑影一观,一声叹气,不语沉默。
此时,紫衣人从外进入,将背上的一页书放在平台之上。
“啊!梵天这是中了绝命的咒术。”
黑影上前查看,随即一声惊呼。
“我看他心跳静止,气息全无,怕是已经太迟了。”
黑影摇头:“一页书功德不菲,福泽绵延,定然还有一线生机。”
“那该如何做?”
黑影沉思:“我观他陷入黑暗之境,乃是命星锋芒被人遮蔽,只需使他的命星重焕光辉,梵天自然便能苏醒。可是……”
“有什么困难吗?”
“欲刺激梵天命星,吾需至圣或至邪之物。”黑影无奈摇头:“可如今的我,哪里还有这样的宝物?除非……”
紫衣人还从未见过这人如此期期艾艾的小儿女态,不禁摇头失笑:“除非什么?你若有主意就直说,不然我立刻去夜摩市走一遭,只是不知梵天可还能等到那时候。”
黑影听罢,顿时不再踟蹰,直截了当地问:“不知可否借好友你的元珠一用?”
“你要我的元珠?”
紫衣人目光一厉,声音里再无轻松之感:“元珠对我意味着什么,你不会不清楚,这样的要求,你不觉得太冒昧了吗?我虽承你之情,却也不会任你予取予求!况且我只是欠你的,而不是他一页书!”
黑影轻叹一声:“我自知此法对你有些过分,但如今梵天命在旦夕,实在不能拖延。请你放心,我曾以一颗镇气魔珠配合极邪之地将他人命星星芒引下蕴养,如今对梵天更加容易,只要刺激其本命星灵,破除咒法影响即可,绝不会损你元珠一分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