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独渺半是揶揄半是怂恿:“不如就此离去,让我来料理他们……行行行,我不说了,莫动手,莫动手!”
感受着抵住咽喉的利剑,蒯独渺在寒毛耸立中讪讪闭口。
“交出解药,饶你一命。”
“呵呵呵,要杀便杀,让我直接交出解药却是不能。”
紫衣人的剑锋又往前递了一寸,在蒯独渺脖颈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吓得他连连后躲。
死亡压力下,蒯独渺眼珠连转,急中生智,立即补充道:“但是只要你能通过我五味酒的考验,我就把解药交给你,这样说出去,也不显得我怕了你。”
“哼,什么考验,我自己来!”
七巧神驼挣扎叫道,换来蒯独渺轻蔑的嘲讽:“若不是这位紫衣大侠心善,你这老东西焉有活路?还你来挑战?我这五味酒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尝的。”
蒯独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紫衣人的反应,见他并未反对,心中大定,更加确认了一件事——紫衣人对七巧神驼等人有所求,因此在努力施恩于他们!
有所求就有弱点,有弱点就能利用。
酒党叛徒押着七巧神驼等,引着紫衣人来到陷迷酒窟,阴冷的石窟内安置了许多木架,上面存放着一坛坛他亲手酿造的美酒。
蒯独渺背着紫衣人,目光中闪过阴狠,喝了我这五味酒,可是要拿命来偿的!
空气中流淌着馥郁的酒香,哪怕七巧神驼身陷囹圄,但作为嗜酒之人的他也难免为这么多美酒而心生渴望。
他看着蒯独渺为紫衣人介绍藏品时脸上谄媚的笑容,心中厌恶又无奈。尽管这家伙卑鄙残绝,大违酒党行侠仗义之宗旨,但不得不承认,他的酿酒技术是酒党里独一份的,其他人根本望尘莫及。
若他不是阴险小人,这些年依旧在酒党中,凭借他的造诣,说不定早就以种种功效不凡的药酒将恩公治好了。
想到这里,七巧神驼又是一叹。
另一边,蒯独渺也进入正题,为紫衣人讲述五味酒挑战的规则:他需要喝下五种蒯独渺亲手酿制的佳酿,随后说出酿酒所用的药材以及酒的功效。
紫衣人面上一幅胸有成竹的模样答应下来,可心里却暗暗叫糟:“哎呀,可是我根本不懂酒啊!”
他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放入怀中,取出一面精巧圆镜不断摩挲,心中念叨:“跟邪魔外道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人脉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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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镜光滑一闪,紫衣人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柄夹杂蓝羽的白色羽扇,鎏金扇柄,上有玉珠为饰,执扇轻摇,气质大变。
他的声音变得自信而高亢:“来吧!”
蒯独渺倒了第一杯酒,乳白色的酒液在杯中轻晃,紫衣人一口饮下,不假思索地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