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者拂袖,将公法庭众人送下山崖,回首淡然道:“但看天数如何定夺。”
大战一触即发,这个是金身不坏真佛祖,那个是长生不死一匃皇。一个偷梁换柱邪灵主,一个无中生有玉面郎。从前各自算成败,今朝相逢争寇王。大梵掌千般解数,血邪令万种横强。四掌并催惊风雨,双流交汇起焰霜。旋风扇,盖华章,袈裟鼓荡战愈狂。气壮伏虎降龙力,咒生摄魂夺魄光。只见得,十方震动横无际,地走山移雾茫茫。
一页书见过元祭司的实力,完全称不上顶尖高手,一方霸主,并不如何重视,直到此时才深感匃皇名副其实。
元祭司使得僵硬死板,不及袭灭天来随意一掌的血邪令,到了九章伏藏手里却千变万化,凶险万分。
但是人灿毁象一招,便化出万千毒虫虚灵,大的长逾人身,千足翕动,小的不及黍米,双翅连翻。
佛者一边以拂尘遍扫八方,驱邪除秽,一边以圣气塑拳凝掌,强势还击,战局一时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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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星宫,玉衡殿。
随着一声轰然爆炸,贪杯买醉人气喘吁吁地靠在石柱上,脸上露出心疼之色。
五大神力残破不堪的身体倒在各处角落,在石殿中心,地面被炸出巨大坑洞,有泉水从坑底喷出。
就在方才,屡屡身陷险境的贪杯买醉人豁出了陪伴他几百年的随身酒囊,汲纳漫空星光入内,施展极招贪杯火中饮,一举将五大神力炸死。
好不容易除掉敌人,他才终于松了口气。可将将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便有嘶嘶虫鸣传入殿中。
老酒鬼脸色难看:“不是吧?又来?”
然而局势的恶化并不以他的意志为转移,在浑身筋骨酸胀的尖叫里,新的敌人闯入了他的视线。
“太白醉仙!”
贪杯买醉人先下手为强,以掌为刀,聚西方太白金气挥斩而出,白灿灿的刀芒掠过大坑,激得水面波光荡漾。
紫衣人被耀眼的刀光晃了眼,下意识就要抽刀反击,但转念又想到赦罪地官方才的喝止,便将搭在刀柄上的手挪了开来。
云梦舟面若寒霜,右臂前伸,掌心向前,张口念了一个字:“停。”
刀芒立时如同陷入了胶水一般凝滞下来,看得一旁的紫衣人目瞪口呆。
云梦舟又说了一个字:“散。”
停在他掌前一尺的刀芒便如烟火般消逝无影。
“这、这是犯规了吧?”
紫衣人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对面的贪杯买醉人也急得连打了好几个酒嗝。
不过他们的震惊并没有维持太久,因为云梦舟座下大虫突然发了狂。
它闻到了满室酒气,这是贪杯买醉人酒囊爆炸后洒出的酒液将整个玉衡殿都熏染上了气味。
酒党主席每日喝的自然不是凡品,而是天下一等一的佳酿,香气浓郁热烈,一如他的个性和武功。
可大虫对这样的气味实在刻骨铭心,它颤抖着,震动着,疯狂地冲向无辜的酒党主席。
“孩、子!我的、孩子!”
云梦舟的脸也同时因愤怒而扭曲,双眼流淌出混乱与疯狂,恐怖的气息节节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