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璨毁元动十方,英雄笑尽谁称强?邪凰有翼难展翅,梵天技压一匃皇。
最终之战,天荒山顶风云变色,霹雳连闪。极招冲突,长生殿主与百世经纶口吐朱红,各自损伤。
佛者连退三步,芒鞋踏地如闻惊雷;匃皇倒走七跬,体表浮现出万蛊虚影,撕咬挣扎,十分可怖。
技逊一筹的九章伏藏半跪于地,仍不失霸道,反而纵声大笑:“彝灿天一生当中,从未有人将吾逼至如此境界。一页书,你可称是吾一生最为敬佩之人。”
“妄动干戈,致使兵祸四连。彝灿天,你之才能不该踏差如此。”佛者语带惋惜,但诛邪之志坚如金刚。
就在此时,只见一道星光从不老城中升起,投入天空,霎时间破军星大放光明,哪怕在晴空白日下依旧清晰可见。
“元祭司!”
九章伏藏失声呼道,下一刻他回过头,双眼冒火死死盯着一页书,青筋跳动地嘶吼起来。
“不老城、公法庭,还有一页书……你们全都该死!”
英俊的面容扭曲着,像是怨毒的蛇:“一页书,你是横隔在吾面前的天,阻挡我的路程!”
九章伏藏一跃而起,豁尽全身功力,聚集不老精元,年轻的面容开始急剧老化。血色凶光密布躯表,随即化作无数狰狞邪虫,彝灿天如人形虫巢,驱动万蛊噬骨啖魂。
“长生无用,不死痴妄!一页书,吾要以天铺路,踏出雄途!血邪令·三璨归元!”
聚集一身精元,放弃不老不死之躯,彝灿天赌注最后一招,意欲斩天开路。
飓风狂烈,石走沙飞,像是要将整座山峰连根拔起,仅是出招的前奏,便使一页书压力倍增,不由肃然。
山下的殷末箫等人也无比关切地注视着战局,不敢错漏一分一秒。
然而处于山中的人并不能看到,一股更加磅礴的元气逐渐从广袤的天荒山脉下浮现。
若是高空鸟瞰,便能清晰地看见一条盘亘群山的巨龙正在缓缓抬头,那是大地心跳复苏的先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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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星宫,瑶光殿。
剑光熠熠,钩影重重。熠熠紫华参北斗,重重黑雾锁天宫。
素还真一人运使明圣剑法,时而飘逸如仙,时而温润似儒,时而安忍若佛,虽无阴阳调配、日月合璧的灭魔之威,亦有三生万物、变化无方的通玄之妙。
赦罪地官则排开十鬼钩法,如魑魅魍魉祸乱人间,尽显邪魔之态。同时他还不断念诵恶咒,从素还真头顶、脚下、四面八方召唤恶灵,仿佛要用亡魂之海将白莲溺亡。
“其实我们可以谈一谈。”
趁着交手的空隙,素还真突兀地向赦罪地官开口:“你与长生殿其实并非一心,不是吗?”
双钩交错锁住宝剑,赦罪地官的脸与素还真贴得极近,阴冷道:“我们是要谈,可现在时机不对。”
素还真心下疑惑,在察觉双城之外隐藏的第三方势力后,他很快就对一直重点关注的赐福天官起了疑心,除此以外,突然出现在战场上将一页书前辈引走的解厄水官也很明显。
赦罪地官的出现时间与前两者十分相近,又多次与赐福天官做出针锋相对的架势,素还真才想要试探一番。
他想过对方可能会同意,但更可能直接否认并拒绝,然而地官的回答却十分耐人寻味。